赖思归哼哼，“我有钱。”

“就王伟志那格？”赖思归轻蔑，“指不定现在上面怎么吵呢。”

法恩信了他的鬼，“你是跟冰人吵架了吧？”

不过……“这些照片，够你用的么？”林向问。

“你一直只有晨跑吧？”

赖思归挑眉觑了他一，又淡淡移开目光。

饭桌上，法恩正跟他聊着，突然示意他，“冰人在看你。”

她把一百块钱来，“你下次打车记得把□□给我。”可以报销嘞。

“早知这俩时间这么久，要全副武装来。”他说。

严慕揽过法恩的肩，“走，带你看中国夜景去。”

……

不提还好，一提冰人，严慕脸更沉。

“那不是你的冰人么？”法恩指着前面的影问。

严慕偏，和侧的她四目相对，酒意上，心思转了转，用德语缱绻：“她不是冰人，她是情的火焰。”

就是太无聊了，两人坐在圃边，喂了一晚上蚊，怪没趣的。赖思归看了时间，十多了，她站起来，“我去买酒来。”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去吧。”

赖思归仰望了望前方的楼，这么，本看不清是哪一间，好在只有这一个，人只要一来他们就能看见。

严慕不理他，去卧室换了运动服，“我的夜跑时间到了。”

林向噗嗤一声笑来，夸她，“嘴够毒。”

周末的办公楼，鲜少加班的人，偶尔隔了几层才亮盏窗。因为怕直接跟公司会被发现，所以只能在这耗着。林向“嘶”一声，重重拍了下小，夏夜的蚊太毒了，防不胜防。

赖思归视线从相机上移开，哼了一声：“狗仔算什么，私家侦探都够了。”

赖思归拎着几罐啤酒往回走，夜风里，青没膝的长裙随着动作翩翩拂动，像粼粼波动的柔波，俏得很。

林向说，这职业素养咱以后可以当狗仔去。

这死丫太他妈能装了！

严慕耸耸肩，“这是中国习惯。”

赖思归摇摇，“当然不够。”赖思归慢慢牙，“我要一招致命，否则就没机会了。”

圃里不知是什么夏虫，唧唧轻叫。太多事情，真相未知，赖思归找了两年依旧困在局中，混沌不明。他想说太难了，可看一赖思归执拗的，林向叹了叹气，终究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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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冷如人饮，这话太真，不其中不知其味。挚友再近，有难同当，也不过是尽绵薄之力，陪她在这孤寂的周末夜里空守着，这些无异于无用功的守株待兔。

林向把照片又翻来，这相机是舞队还在时置办的，为了拍好的舞台效果，林向也是下了血本的。当时教练还骂他铺张浪费，现在勇士派上真正用场了。即使是夜里，拍的照片也足够清晰。

苦难是不能同受的，林向无奈地笑笑，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