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思归沉默下来，郑彤一个人仰把剩下的酒喝完，结账时，她突然转看赖思归，“你跟你那个朋友关系如何？”

“嗯？”

她把老板挥走，拉起郑彤，“行了，少喝。不是还要回公司？”

赖思归突然想到什么，她停了一下，又补充，“这次中秋的活动，王总都让你一个人负责。”

“倒还好，供应商很多跟我们比较熟。”

“乔思盼。”

赖思归笑：“你男朋友？”

“跟着王总一起从总过来的？”

郑彤慢慢仰看天，赖思归看见了，忍了忍，偏又翻了个白。

“是啊。”郑彤笑了一下，“有时候想想当初还不如留在总。”

“不要空腹喝酒，”郑彤兀自喝着，却没碰小菜，“趁着没人注意吃小菜垫底也好。”

郑彤耍上脾气，甩了赖思归的手又坐下。赖思归看着她招手叫酒的姿势，咬咬牙，没忍住骂了句，艹。

“嗯，折扣给的比较大吧？”

“那又怎样？”郑彤转看她，“这事，办得好那是公司的功劳，办不好是最吃力不讨好的。”

“随便问问。”

郑彤愣了一下，轻嗤一声，“我以为什么事呢，我带了，坐下陪我再喝会儿。”

郑彤喝得急，有上，撑着笑笑，“还行。”

郑彤叹了气，苦笑，“你不懂。”

赖思归垂看着郑彤，过了会儿，轻笑：“……我忘带钱包了。”

“你骂什么？”郑彤脸一冷，显然那酒对她确实不算什么，耳朵灵着。

“年纪轻轻，领导又看重，我就羡慕你。”

赖思归眨了眨，“那怎么转人事了？”

“那累的。”

“销售太累，正好有机会就转了。”

郑彤顿了一下，垂眸看看两碟小菜，再看看她，静了片刻，又扯起嘴角笑笑。

“怎么？”

“差不多。”

郑彤挑挑嘴角，赖思归顿了顿，给她又起了一瓶酒，随问：“奖品都是你一个人去跑的？”

“谁？”

赖思归于是坐下，“你心情不好啊？”

“现在这样不也好？”

郑彤悠悠：“我刚毕业那会就业不太好，过一段时间销售，经常要陪客喝酒。跟男人拼酒拼不过，要红的白的一起上……”

赖思归耐心基本告罄，听到这话回，“也是在海盛？”

赖思归弯弯角，“她了男朋友后，跟我来往就少了。”

“嗯。”

郑彤没接茬，她一心想买醉，赖思归讨不到好，很快就不耐烦了。她索盯着那三菜一汤，兀自埋吃得很快。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郑彤抬手又要叫酒。赖思归撇过脸翻了个白，这他妈什么事！

赖思归问：“怎么了？”

“奖品都是大手笔，好的。”

郑彤仰喝了一大酒，摇摇，笑容有颓丧，“以前也有人这么教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