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很臭，严慕反倒像得了莫大夸奖一样，勾笑得清朗。

严慕低贴着她的脸颊，低

柜另一边是一张小矮桌，矮桌上有两个透明的大茶壶，玫瑰茶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壶里只剩一。另一壶刚倒了一半开去，玻璃杯凝着一层汽，估计泡久了颜也淡了，与白无异。

严慕的视线自然垂下，落落大方地又停在她前面凸起的地方。赖思归斜着，一梭罗刀使过来，他抱着手无奈：“那你让我闭着说话么？”

严慕从后面拢住她，伸手，将她前未捋平的裙摆，拉下去，没过她的大。

赖思归不用回都知他盯着什么在看，抬脚往他小上狠狠一踢。严慕没躲过，“嘶”了一声，后退一步，好笑地看着她。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严慕在赖思归耳边轻声喟叹。人站在其中，前一面镜后又一面。彼此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都能从镜里看到，还能看到背后的镜里，在一众冰冷的钢中，一一小两个背影，挨着退，贴着，得不留一丝隙。

被小小挡住的地方，两个腰窝的边沿，他的视线停了几秒，又顺着翘起的线往下。夹起的两，又圆又翘。底下是笔直的双，并拢着，光从大中间的小透过来。

大手轻轻拍了两下她的大，他停在上面，隔着两层布料，赖思归还能觉得。严慕抬起，在镜里与她对视，灼人的视线缠着她勾人的桃。

严慕的神了，这女人……要命。

赖思归看了他一，走到柜边，捞起平常练习完穿的A字裙，当着他的面抬手去，修长的脊沟随着动作凹更的曲线。

“你怎么找到这的？”问完她又想起来，他随时都能黑她手机，脸又臭了三分。

～”

他环视舞蹈室一圈，地方不算大，大分了两个区域，一个是练习区，十多钢错落而立，占用很大空间。另一个是作为休息区和观赏区，只有练习区的三分之一大，墙角立着一个柜，有几备用舞服扔在里面，都是脱艳丽的颜。与柜相邻的是一个小门，白的门漆墙，只有一个不锈钢把手突来。

赖思归嘴角了，偏打掉他的手。余光看见他中指慢悠悠挲刚刚过她额的那只大拇指，赖思归被恶心得骂了一句，“变态。”

红的枸杞混着沉底的柠檬片，在底阿，奇怪的组合……

“宵夜送到了，你可以走了。”赖思归抬眸凝视他，声音发轻，像猫一样。

前后两面偌大的墙镜，将白炽灯映得亮如白昼，镜里是他们相对而立的影。她还穿着跟半小背心和贴小短，黑的布料白皙的肤。严慕微微抬眸，视线顺着她光的腰下去，畅的纤细的，不盈一握。两侧的线条从中间收，腰中间有很的脊沟，光地，一直延伸到他看不见的地方。沟里有细细的薄汗，在灯下晶晶的。

赖思归回，后的人贴近，男人上的温熨着她的背，她微微一顿，看向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