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一声，半面墙镜从中间裂开。

音乐没关，鼓很快，后边跟来的混混扭着，像嗜血的畜生，闻声兴奋地举起镀锌，照着能砸的东西砸下去。偌大的墙镜，几秒内碎了一地，原来发黄的墙。他们大笑起来，有人走过去踹翻小矮桌，茶壶摔在地上，了一地。柜也被掀倒，学员放在上面的衣服掉在地上，混在泡发的枸杞和玫瑰里，淋淋的。

这时外面的人发现玻璃不容易碎，开始对着门中间位置猛砸。

“哐”又是一声响，学员被吓得一哆嗦，害怕地盯着那锁，不知还能持多久。

赖思归放下手机，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来了有五个人，四个神鸷的大混，拥着一个矮个的男人来。有个红发，门后站在镜前照了照，不知看到什么不满的，挥起一摔。

“老板不在，你们有事去找他。”赖思归说。

几个男人

赖思归拿手机……哪里找得到林向，电话都打不通。

，看着玻璃门被砸得震天响，有个直接被吓哭了。三人站在赖思归后，拉着她一起往后面躲，“怎么办？他们要什么？林向老师去哪了？”

有个混呼喝一声，抱住一钢僵地扭起来，嘴里发猥琐的笑声。赖思归的手机被矮个男人拿在手里，他邪笑着，翻看她的通话记录。

学员吓得一连叠尖叫，这时候如果有个男人在，她们可能还会镇定一。可四个都是女人，而外面的人一看就来者不善。

前后不过几分钟时间，锁歪了一下，赖思归心里一沉，知挡不住了……

“我说到期了那就是到期了。”矮个男人嗤笑一声说。

整个地下室回着玻璃门被撞击的响，一个男人噶的声音在外面警告：“还想在这生意的，就都给我关好门窗少闲事。”

她走到靠外面公路的一侧，试着继续往外拨电话，挂断，重拨。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越是着急越成不了。三个学员也找到手机，其中一个打通了，刚要说话手机被人走，嘭得一声掼在墙上，电池从里边摔来。

赖思归一动不动，盯着一地的狼藉，手指地掐掌心。耳边是惊恐的尖叫声伴着男人怪异地笑声，赖思归心里清楚，这事以后舞馆估计熬不下去了。

太吵了，矮个男人皱起眉，似乎很不兴，突然怒吼：“你们文明懂不懂？别吓坏女。”

另一个学员说着也带了哭腔，门是防爆玻璃，但也耐不住这样猛击，玻璃还未坏，两边的门栓已经现松动的迹象。

隔瑜伽馆今晚没课，有个瑜伽老师开门看了一，立刻被大声喝回去。

来人号称是来收租的，赖思归说：“我没听说这房到期了。”

学员吓得发抖，抱着，躲到赖思归后。

赖思归拿起手机报警，外面的一个男人看见了，伸一只手指狠地指着她。地下室信号不好，还没说话通讯就自动断了。谁他妈说没信号时，也能打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