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赖思归打断他，“你不是说叫我回来有事？”

“我听着呢。”

严慕突然想起那晚在舞馆打完架，她蹲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安静地凝视他，放在键盘上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赖恒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也没再持。

华源贸易淡海砂市场的时间很有趣，严慕看着电脑若有所思。

“我知。”

“你最近气好了很多。”赖恒说。

然而两人原本就无话可说，现在更是不知从何说起。

气氛好了，两人说起刚刚饭后的事情，赖恒提到也给赖思归买学区房，“房放在那就算自己不住也会升值。”他还想到一更实际的，“而且有房以后找对象也有底气。”

“对方是大学生，毕业后在一家外企上班，条件还不错。”

赖恒卧室没开空调，他躺在床上，肚还盖了一层薄被，拍拍床沿示意她坐下。

他叹了气，“你还在怪我……”

赖思归说：“别累到。”

赖思归蓦地抬眸，“嗯？”

“怎么还不睡？”赖思归坐下问。

赖思归的二手纸顿了顿，才拉了把椅在床边坐下。

赖思归回房，经过赖恒卧室时，听见他在里边叫她，她推开门去。

严慕看着电脑屏幕上查到的资料，思忖片刻，问她：“还在不兴？”

赖思归静了一会儿，“知我的情

哒速度很快。

“睡不着就琢磨这个？”赖思归笑笑，拒绝：“我不需要，钱你自己留着。”

“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赖恒神好，右边嘴角动了一下，慢慢。

赖思归白天刚骂过那人“钱多烧得慌”，转到了自己。

“嗯。”赖思归低玩自己的手指，赖恒看着她的小动作，突然笑了一下，“小时候你不听话，教训你，你也从来不肯静心听我说话，所以总是罚你站。”

赖思归没答，支着下看地上的盆栽。

“去休息吧，明天可以晚来公司。”他说。

赖思归自然也记得自己小时候犟着脾气跟赖恒作对的事情，罚站是家常便饭。

赖恒现在不像以前，轻易被赖思归气得动火。人常说中风真正可怕的是这个病的后遗症，病人不仅生活不能自理，连累家人，心理、情多半还会大变。赖恒在赖思归离开家后，反而渐渐平和下来，不像健康时气盛。

两相沉默，赖思归耷下，赖恒想起前几天的复检，医生说他底比较好，康健也合得积极，同期里算是病情控制较好的。他接了一家版社的约稿，攥写航海机相关的书籍，已经完成三分之二，等左手恢复得差不多，应该能在年底初稿。

赖恒愣了愣，“哦……”开说话时，还是有些别扭，“你姑姑想给你介绍个男朋友。”

赖思归抬眸，看了赖恒的笑容，也淡淡弯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