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什么瞪？”严慕了牙齿。

赖思归梗着脖看天板。

“行车记录仪的视频已经发到负责警手上。”他问，“后面你有什么打算？”

说是票连着几天大跌，亏了很多，房首付更没着落，正哭着呢……

严慕不意外，给她镀锌，她就敢跟男人直接架的女人，想看到她低除非她无路可走了。

赖思归挂了三瓶，等护士一掉针，立刻踩着鞋上厕所去。

赖思归懒懒地坐直，跟个老佛爷似的又端起来。

说你是变态。”

旁边就是医生办公室，人来人往非常闹，这间病房却静悄悄的。吊的速度走得比时间还慢，一时半会儿估计输不完。

赖思归没上回答，她低眸思忖片刻，突然问：“林向人呢？”

严慕呵了一声，直言：“看你抠才这么说的。”

视频语音清晰，李震和宝司机有明显故意的成分，蓄谋和诽谤，事情就可大可小。李震很清楚赖思归不会轻易罢休，所以……

严慕手摸上她圆圆的膝盖，冷冷哼笑一声，“小护士以为什么？被我家暴？还是被我的？”

严慕见她这样，也拿着手机去理工作，半小时后回来，就见她靠在床闭着像是睡着了。

林向拎着外面打包的快餐来，正好看见她来，忙过来要扶她。

“如果你是李震，你会怎么？”严慕不给她答案，反问她。

“在外面。”

郝阿姨平常跟她讲电话都有事说事，赖思归主动问起其他事，她自然多唠叨了几句。郝阿姨说，郑雨晨跟她老公又来找赖恒，现在正在客厅说话。

两人较着劲不再说话，中途赖思归接到家里的来电，反正无聊她就跟郝阿姨多聊了几句。

“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找我私了。”

“舍得正看人了？”严慕笑不笑睨她，空气微微动了动，气氛倒似乎缓和了。

赖思归倒是难得乐意听这些，大概觉得打发时间正好。

“你接受私了么？”

赖思归现在不耐烦见他，着他的肩膀走到床收拾自己的东西。小伤，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只要不碰不染就没事。

“看不来你也这么抠。”

“我买了晚饭，吃完再回去吧。”林向说。

严慕走近弗一弯腰，她蓦地睁开，神警惕。

赖思归起背后的枕扔去，严慕接住了，随手给扔到隔床，人就走了。

忍了半晌，严慕吐了气，才坐下。

赖思归了，突然又觉得无所谓了，她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严慕看了时间，站起来说：“我回公司一趟，有事你叫人。”

“警会怎么理？”赖思归斜过睛来。

赖思归回一瞥，严慕警告她：“别想着溜，都是过钱的，少给我浪费。”

“你觉得我是那人么？”她嘴角带着不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