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重，节省时间。”严慕说着撑在两边的手肘弯下去，重量压下来，赖思归手一，只能顺势也俯下去。

赖思归“啊”了一声，严慕撞得更急，“大声。”

其实也没什么可讲的，严慕这么久没有多问一句，赖思归以为凭他的能力，想知的早该知了。

严慕摸摸她的脸，提着她的腰帮她。

赖思归停下动作，汗从脸上滴下来，呼有些重，“你有病啊！”

“说。”严慕面不改，撑着地去撞她，节奏均匀。

结束后，严慕拿毯裹住她的，让她趴在自己上。窗和房门大开，空调没什么效用，赖思归伸一只手，垂在他肩。

“我还没好。”赖思归说。

“我一会儿要去趟锐密。”

赖思归趴在地上不肯动，严慕哑声说：“你不我就自己了。”

“困了？”严慕问。

练，动作间，绷后又舒展，线条畅呈完形态。如果不是严慕压下来，赖思归可以一直到两百下。

“……嗯。”

赖思归不吭声，严慕的手在毯外顺她的背，“把那个案详细跟我说一遍。嗯？”

书房的落地窗前，落满光，刺得人睁不开。地换了几次，最后到了卧室飘窗前。赖思归有耍狠地跨坐到严慕上，汗从脖下来，随着她的动作甩到严慕。

严慕察觉到她的沉默

“结痂了，而且……”严慕把她捞起来，让她跪着，笑起来，“用这个。”

“你的力多少我知。”

赖思归没撑稳，一下扑到地上。禁了几天，加上有事没事那么一撩，他早忍不了了。动作刚开始也凶猛，赖思归的膝盖在瑜伽垫上好几次声音，发散下来，她仰起。声。

“继续。”严慕两手撑在她手边，脚撑地，跟她平行，虚贴着她的背，也是一个标准的俯卧撑起动作，“我看看你能多少。”

赖思归重新趴下去，觉到空调的凉气，她把手缩回去。

“我要休息了。”赖思归说。

“你这样我怎么？”

上的人一下下撞她的背，速度规律，一即离。很快就有气了，赖思归要往外爬，被拉住，一把扯回去。

“叫大声。”严慕一边动一边说。

“起。”严慕贴着她的耳朵说，“跟着我的节奏呼。”

已经八多了，风动窗帘，光就晒来，有灼人。光打在她发上，泛着淡淡的光泽。他拂过那上面，手伸过去将窗关。

……

“严慕！”

“几天没了？嗯？”严慕握住她的手，吻过她的手指，气在她掌心，“不想？”

赖思归仰去看他的睛，他上还有，褐的在纵情过后多了几分温柔。他静静地回视她，瞳孔里只有她的影，沉地像一片海，平静地包容她，安抚她的焦躁。

赖思归咬了咬牙，刚翻过要说话，他压下来，就不离开了。被堵得难受，赖思归在底下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