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了速，慢慢开江林的地界。严慕对路不熟，跟在林向后面开得不算快。赖思归一手撑着窗玻璃，目光落在前挡玻璃上，没说话。车里安静得很，过了会儿，她自己打开广播，里面正好在播报假期各个速路上的车况。

“谢谢你，羽。”赖思归抿了抿，“其实你不必这样。”

据说以前学习很好，上了中后成绩却一直上不去。羽说孩太乖巧，又很，她作为母亲有时候觉得自己并没有资格说孩。

陈这声姑，跟平常小姑娘随那么一说的姑可不一样。这称谓和她放在一起，才叫旗鼓相当。

林向临上速前，就悄悄跟严慕叹，“羽够可以的，请的这两位都不简单。”

赖思归探把袋拎到上，翻了翻，“猪脯、豆腐、辣条……唔，还有果糖。”

羽平静地对赖思归笑了笑，说：“我闺女就是太懂事了。”

“羽女儿买的。”赖思归把东西放到后座上。

赖思归静了静，说：“小姑娘不知她妈妈门什么，以为只是跟两个阿姨来散心，特意给准备的。”

羽拍拍她的肩膀，“我不只是在帮你，我也在帮自己，谢字以后就别说了。”

“十六七岁。”赖思归说，“上二了吧。”

严教授不动声地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目光定在车外那挑纤细的影。

赖思归剥了颗凤梨味的给他，然后把袋放回原位。

“……来颗糖。”

严慕看了后视镜，余光察觉到她的视线，问：“他们女儿多大？”

人。

车加完油，几人各自上车。羽三人依旧坐林向的车，在前面带路。赖思归叮嘱林向开车小心后，自己也坐回车里。严慕发动车，看到她手上多了袋东西，仔细一看，发现都是薯片之类的零。

赖思归低牵了牵嘴角。

“什么味？”

“没其他的？”

“薯片薯条，还有饮料吧。”赖思归把手肘放下。

严慕：“……”

赖思归一愣，很快明白他的意思，抿了抿，“有。”小姑娘挑这些东西时，不知是什么心情？如

互相打过招呼后，赖思归被羽拉到一边。羽低声：“她们都是我好妹，知后二话不说就过来了，我信得过她们。不过你放心，我没跟她们说你的事，只说你们也是来帮忙的。晚上事儿完，我就让她们先走。”

“……”赖思归不知怎么拒绝，只好把东西拎回来。

“无所谓。”

杨一见面别的不说，直奔主题：“姑今天就是来替天行的。”

“都买了些什么？”严慕沉默了会儿，努努下。

严慕问她：“你买的？”

“嗯，开车无聊。”

“你想吃？”

羽让她拎走一袋，给她看后备箱，还有一袋东西更多，不仅有泡面、瓜，连旅行常用药都用医药袋装了一份。

严慕瞥了，“觉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