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浪费时间。”他说，“停留太久对你不利。”

赖思归抬起手把空调关了，刚要放下遥控时，她想了想，又重新抬起手。

严慕静了静，“我先去，你洗把脸。”

“赖思归！”严慕一个箭步冲上去。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细雨飘来，风在手臂上，丝丝凉凉的。大雨初歇，街上比白天凉快许多。这酒店隔音得还真不错，那么大的雨，待在室内居然没察觉。

“好了？”

“叫谁女呢？”赖思归路过，单手着袋，推了他一下。

她侧过，视线正好和严慕的在空中撞了一下。她拉过另外一把靠椅，和严慕成八字形，把乔思盼围住。

“我知。”

“我爸上就升教授了，再过几年就退休了！”赖思归漂亮的桃，此刻像充了血，“现在却要坐着椅，从最简单的吃饭开始学起。”

乔思盼则坐在床尾，垂着，发半遮住脸，时不时啜泣一下，楚楚可怜。

察觉到怀里的人呼渐渐平稳，严慕往后退了一小步，隔开两人的距离，捧起她的脸。

赖思归闭着，慢慢卸了力，全的重量都靠在他上。

“……我什么都不知。”她看了坐在对面背靠椅里有痞气的男人，低声说，“真的不关我事，是姓李的要告她，要找你们去找他。”

“赖思归！”严慕怒吼一声，从背后牢牢抓住她，“停下来。你看着我，赖思归！”

赖思归垂了垂眸，低低“嗯”了一声。

房间里重新归于平静，王伟志窝在沙发边，因为摸不准他们的意图，一时没吭声。羽坐着，林向站着，两人歪着靠在墙上，都盯着他。羽神疲倦，用手捂着额。

严慕抵着赖思归靠在门上，他用后背挡住卫生间灯光的光线，手抱着她的脑袋在前不让她动。

“嗯。”

“你的证，跟你无关？”严慕抚了抚眉尾，叹了气，“女，给你的机会别不把握啊。”



赖思归在里边待了会儿，很快推门去，神淡淡，已然恢复平静，又是一脸矜贵不可侵犯的模样。

“乖，没事了。”严慕亲亲她的发，重复，“乖。”

“空调遥控呢？”赖思归问。

乔思盼轻轻咬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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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关谁的事？”赖思归突然声音，甩着乔思盼的，像拎布袋娃娃，“你告诉我，那关谁的事？我杀了他！”

林向这才反应过来，去掰赖思归的手，“小赖，你冷静一。”

“还不来帮忙。”严慕冲林向吼。

赖思归挑了挑眉，把窗重新关，也有可能是他们动静太大。

两个男人费了很大劲，才把她们分开。乔思盼衣衫褴褛发凌，趴在地上大大地气，鼻涕和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在你后面。”严慕努了努嘴。

…”

“杀了他！”赖思归疯了一样不肯松手，“我杀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