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你打小报告啊？”赖思归讥笑了一声，有无所谓。

“还答应去相亲！”赖恒她。

因为对这事太过忌讳，赖恒选择了一掩耳盗铃的教育方法。只要没发现端倪，他几乎不在赖思归面前提及这方面的话题，结果导致他现在开问这些事的时候，除了尴尬连自己都觉得奇怪。

第二天赖思归还是待在家里，赖恒又提了两次要见人，赖思归等郝阿姨休完假一回来就撤走了。

赖思归：“……”

“楼下大爷说都见过几次了。”赖恒又说，“长大了，这些事都是正常的，遮遮掩掩什么？”

“那时候还没有啊。”

赖思归桃转过来又斜了他一，才扭过去看车窗外。过了会儿，路又一个红灯，车停

“……啊。”赖思归囧囧地。

论动手的话，郑雨晨在她这边一直占不到便宜，从小到大他们心里清楚得很。赖恒大概是老师当久了，以前教育学生，总喜泡壶茶，先拉几个典故哲理来，引经据典，然后才引正题。他生病后，父女俩很长时间没有聊过，这个病不减分增，常常会绕好几个弯才会说到关键。

“啊。”

“有人拦着，她还不敢。”说完，赖思归忽然无奈地笑了。

赖思归撇嘴，“怪我咯？”

恒随问。

是赖恒吩咐郝阿姨的，刚从油锅里炸来，还着手。外酥脆两面金黄，馅儿里包裹着牡蛎和的瘦，味鲜格外诱人。

“我怎么听说雨晨还敢对你动手？”

“你是不是男朋友了？”赖恒问。

“早上你郝阿姨去买菜，保安跟她说了。”

“啊什么啊？”赖恒面上不太自在。他们很少说起这方面的话题，赖恒不知其他父亲是怎么样的。但是他偶尔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考虑孩的教育问题。单亲家，没人可以商量，万事都是摸象过河。

严慕说：“我还没吃饭。”

严慕开车来接的她，小假期的最后一天，每条路上都堵得不通。车跟在一排长龙后面吞吞吐吐往前挪，把人磨得没了脾气。

“爸，咱们之间有什么话就直说。”

“找时间带回来给我看看。”

赖思归以为赖恒想劝她别跟郑雨晨置气，不以为意，正想转去洗碗。赖恒犹豫了几秒，还是叫住她，“归归。”

“哦。”

赖恒问：“昨晚也是他找人理的？”

严慕趁着等红灯的功夫凑过来又咬了一，一下没了大半个，“不错。”

“啊。”

自己生的闺女太好看，还没上小学他就开始担心早恋问题。看到小男生围着她转，赖恒整天提心吊胆，一万颗心都会给碎。万幸赖思归这臭脾气，从小就怀着一颗真诚鄙视别人的心，不欺负别人就算善意了。

赖思归停住脚。

严慕就着她的手，咬了她从家里带来的海蛎煎。

“怪我。”严慕一脸正经，“急着接媳妇回家，又怕晚了堵车。”结果还是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