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思归拍了一下他伸过来的手，“会压到你。”

赖思归嘴上骂着“你活该”，却还是转过来面对着他。

赖思归怔怔地看着他，他牵起嘴角笑，拍拍床哄：“我真累了，这样看着你说话更累。躺下来吧，我再跟你解释电脑的事。”

她察觉到异常，立刻扭回。余光里发现了，严慕心里一乐。眉峰皱得更，等忍过那个劲儿，才哑着声开，委委屈的气。

严慕叹了气，说：“是真正动李震的人。”

“真乖。”严慕她的脸得寸尺，“你躺过来一。”

“来。”严慕轻轻拽了拽。

严慕在手术醒来第一时间，就让王光想办法去李震的检测样本。

夜半山里的气温凉下来，倒真像了秋的十月，凉风掀开薄纱窗帘，从半开的窗来，抚过人的手臂，肤沁沁凉的舒服。窗外有小虫轻叫，趁得夜更加静谧。

严慕握着她的手，掌心温的温度传递到她手背，比在车里好了很多。赖思归由着他没动，严慕笑着转了转手腕，手指□□她的指间，慢慢地与她十指相扣。

这并不能证明两年前那个晚上他了毒。”

这份报告足够将李震送牢里，李志如命，严慕料定李志会来医院见他。

“方冶在这辆车上找到李震注毒品用的针剂。”

严慕扬扬手里的文件，说：“当年原告方的证词，会是案翻供的重要证据。”

赖思归闭着，脑里闪过各混没有绪的线索，隐隐觉快要抓住那条线，可一晃，又消失了。

这赖思归也想到了，乔思盼为什么短短几天内就能联系各大媒，把案造势大引起警方和李震，甚至背后那些人的注意，没有人帮她是不可能的。

“……今天晚上那些是李志的人？”赖思归问。

“事先料到他们回来，电脑里，我只给他们留了他们该看到的东西。”严慕挑关键的说，他知赖思归在听。

“你也不心疼我。”

赖思归在黑暗里定定地看着他，她平静的过分，这是两年来她离真相最近的一次，严慕知她还消化不了目前的情况。

“那你亲我一下。”

床的灯灭了，月光从窗外洒来，窗下一片银。赖思归倦着背过，严慕顺势拍了拍她的背。这背后是一个怎样的利益网，她远远都预料不到，严慕并不希望她知太多。

窗上飞来一只飞虫，翅膀扑棱棱打着纱网，严慕低叹：“你就打算就这么背对着我？”话音未落，他不知扯到什么地方，呼忽然一滞，很快赖思归听到了压抑的气声。

“今天下午看到王伟志和徐小海一起现，我也才意识到原来王伟志充当的角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所以王伟志这个锅我不背。”严慕尽量轻松地讲起这些事，“乔思盼和李震，应该是王伟志牵的线。”

赖思归：“…

“这份报告当然不能证明。”严慕文件下方，图片上是那辆凯迪拉克，“但是可以证明他撞我们的时候是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