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在哪里?”

护士走了之后，他一个人难过了很久。

很快，护士摁了摁圆珠笔笔尾，结束手的工作，迅速把袋换好。

药滴落的声音节制又规律，伴着窗外微雨的声音，显得房间里安静极了。

温随只听了她的前半句话，并用后半句话的时间来把这前半句话读懂。他黑的里陡然亮些摇摇坠的光，几乎是改坐为跪，朝护士的方向伸手去，努力抓住对方。

护士没办法，只好回想了一下。幸好那只是早晨的事情，还来不及忘记。她了:“不过，倒是的。”

但温随却一直抓着她，并没有放开的意思。

温随换好衣服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一了。私立医院果然很大方，他在服务台还能免费领到一把伞，否则下雨天，他衣服又要透了。

而温随发现自己本没有拒绝的能力。

君翰如就好像理一件垃圾一样，把他丢在了这里，还了费用，安排床位，然后拍拍衣尘便走了。看起来那样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地以为世间的一切事都可以照他君翰如的事法则来摆平。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了。

温随低低“哦”了一声，有些惨然地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送我来的人……是不是很，穿着西装……外面有件大衣……”他气吁吁地说着，还腾一只手忙地比划着。

“你挂要挂到明天，老实躺着，不要动了。”

觉到手被松开之后，便赶忙拿起笔，继续去填信息。

意识到这一之后，温随终于慌了起来。他以前没有住过院，私立医院的呼叫和公立医院的铃差别又很大，他只能跌撞着在走廊里找人。

那副狼狈的模样，看上去真像个乡佬。

这样难过了一阵，他才发现今天是礼拜一。

“早就走了。”

外面走来一个罩的护士，看他已经坐起来，淡淡说了句:“醒得倒还快的。”

温随神有些恍惚，轻声说:“请问……我……我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当然是有人送来的。”护士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你是淋了雨吧，来的时候浑都透了……你的衣服已经烘了，在那边。但是建议还是不要穿……”她伸手想指一指窗边沙发的方向，可伸到一半手腕就被抓住了。

护士实话实说，答得也随意，她睛始终望着那袋快滴空的袋，没有去看温随。

温随一直垂着，也不知在想什么。听见护士的话，他动两声，嗫嚅:“这房间，应该很贵吧……”

护士吓了一，看他手背上的都倒血了，先赶忙拨开他的手，把他扶回枕边:“我怎么还记得他穿什么……你先坐好，小心动了针。”

他茫然看了很久，终于开始到不知所措，便撑着坐了起来，动作牵动到手臂，才发现手背上着吊针。

。

护士被他这副窘态逗得不由弯了弯睛，低看了看床卡:“412是吧……病房的费用已经付过了，三十六小时。”

而他没有去上班，甚至连假也没有请。

她走到床边，把袋拿下来，举在手中，又从推车托盘里拿新的，比对着写上相关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