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有温柔的时候？

他打开电脑，调今天的照片。

她悄悄抬起，看看他近在咫尺的五官。可能是因为差，她觉得这张脸更好看了。

有些女孩生活中看着很漂亮，但是一旦上镜会相貌平平。有的人则反之。

动对焦。

韩清昀算到一半，无意中对

他让她转了几个方向，又拍了几张。

小楚评价路星的“若天仙，毫无瑕疵”这八个字，并不是说路星真漂亮得国天香。小楚是从艺术造型的角度来看待的，路小的五官有很的表现力和容纳力。这姑娘，在生活中可能通常只被评价为清秀可人，但是在搞视觉艺术的人里，这才是“真”人。任何角度，任何表情都很耐看。

其实他很想问问路小，那个跟她“睡觉”的男生是谁？在与她的一些接里，他完全看不丝毫踪迹。不像是她的同学，而且，似乎连熟人都不是？

路星在学校是学舞的，很讲究“眉目传神”。她的同学们从小就练习神。她起步晚，一直被老师说她有潜力，可惜表现力不足。老师跟她说：想成为一个好演员，要有镜。当一个女生把镜后面的摄影师想象成自己的人，双目才能有神采。

此刻面对镜，她也拿老师教的那一。专心地注视着给她拍照的韩清昀。

他的手抚摸她发的时候，柔和地像风。韩清昀还低下，将她脸颊上沾着的一发丝轻轻挪开。

不过这事儿太过隐私，他生怕贸然问来，会让女孩产生反。

是夜，韩清昀再次审完毕跟路星的合同，确认无误之后，发微信文件给了她。

……

韩清昀端起相机，正好把那笑容拍了下来。

想象着“枫林”同学就站在面前，她心如湖波动，颜如桃开……对着韩清昀的镜微笑。

开理面板，使用电量尺工沿着她脸上角度，行计算，准备三维的初步建模。她元旦晚会上的照片因为妆，略有变形。这一组照片则是平视清，需要再计算一番。

他一走近她，星就觉得一阵心慌意。

韩清昀走过来，将相机放在一边的窗台上，抬手给她捋发。

事情顺利办完，他跟她随便扯了几句家常话，周到地把她送巷，这才分手。

四周空气很冷，他上显得越发气息清冽。

反正这事儿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合作就行了，毕竟当初药店里的大婶就问清楚了，路小跟那个“男生”之间没发生什么。他觉得不问，应该也问题不大。

……

她想：他真好看……

“哦。”路星把自己的呢帽拿下来，因为帽一直扣在上，发被带了。韩清昀又说：“发了。”路星抹了两把没抹到位。

韩清昀对着镜观察了一会儿，没有下快门，反而放下相机：“你把帽摘下来，我们得看免冠照。”

她发现，相机将他的脸面遮去了大半，越发显得他嘴、下的线条弧度完。

韩清昀整理好她的发，拿起窗台上的相机退后几步……

星则在心里，偷偷把他的脸“安装”到想象中“枫林”同学的上。尽当初她跟方衍说，“枫林”再丑胖她也不在乎，其实私心还是持认为，声音这么好听的男生，多半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