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用颤抖的手，悄悄隔着厚厚的玻璃门，把周围地形照片拍了几张来，传送给韩清昀。韩清昀手持手机，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中迅速旋转起里面的数字模型。

“在。”路星的声音都发抖了。

相比之下，秦风民是前国家攀岩队王牌队员，韩清昀是有教练证的，两个人都在外极限运动中有空和复杂地形救援的经验。警方负责人看到了他们的证件照片，同意了他们的行动。同时指，楼自杀者的获救率非常低，要求他们无论如何，首先要注意自安全。

“嗯嗯。”星求之不得，“我，报警可以吗？”

“我知了，”韩清昀转，“秦叔。”

“既然她上了天台没有上下去，还有希望。”韩清昀安她，“快拍照。”

他再度皱眉：“不能再拍其他视角吗？”

韩清昀换上鞋，拿起一分装备，推开“天地旅人”的弹簧门，一边走一边轻声问：“星，还在吗？”秦风民在他后，把店门锁起来。

“你让你朋友发个定位过来啊。”

“她会不会上下去？”路星立在森森的楼通里，耳边只有狂风，面前则是一个随时会殒命的半死人。她害怕了。

他从手机里查了温度和风向，从货架上拿下一件黑防风服，外面很冷。

“不行，她那个手机质量很差。我以前让她发过定位，无法确到二十米以内。”韩清昀在年初五跟星走散的时候，就发现了她手机的问题。只不过手机定位这功能星也不怎么用到，就没放在心上。

“在，”秦风民对于这比较张的场面，十分沉得住气。直到韩清昀叫他，才发问：“什么事情了？”

……”

路星说：“那就要走去了，她会看到我的。”现在那姑娘还在呆滞状态，她不敢去贸然打破。

“目前不清楚三条路哪条对，警力就算过来也会很分散。”韩清昀说，“我们把教练证照片传给他们，申请共同参与营救。”

老秦从旁边的货架上取弹力绳、防护带、梅陇锁、主锁、快挂……又拎两个防粉包，丢给韩清昀一双攀岩鞋：“换上，一起上去。”带着这些东西，只要有个小小的支，他们可以从任何角度接近需要援助的人。

秦风民跟商场沟通了一下，面临如此大事，大家的效率都非常。商场是新开的，当然不希望这惨事发生，警方也是如此。但是楼援救比较复杂，警力过来没有这么快。商场保安则没有这专业人员。

“先别开门。”他怕门一开，那女孩受惊下去以后，星怎么办？他说：“别刺激她。”

韩清昀在电脑里飞速打字，把大致计划写来，发到秦风民的手机里。秦风民看完之后便开始跟商场负责行沟通。韩清昀则与警方取得联系。

“秦叔，有人要楼。我朋友在上面看着，得赶去救人。地我大概找来了，不过她那个角度视线有限，拍不清楚。能看到那里的有三个方向。”韩清昀说，他对秦风民说，“我先报警，你通知商场理。”

“把手机的声音取消，先拍照。传给我之后我帮你定位，然后报警。”韩清昀说。

韩清昀一看得到了同意，把电脑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