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颂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引得夏习清扭去看他。

他不说话，都忘了这一了。

夏习清看着表格，随问，“这个预约表……你们是从哪儿找的？”他只是试探，觉得不会有人随便就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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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他自己弯腰试呗，这么的个钻去不难受吗？”可还没等夏习清说完，方觉夏就已经钻下去了。

“笔给我一下。”方觉夏都没太，直接朝着对面的裴听颂伸手。话音刚落，一支钢笔从桌上过来。方觉夏拿起笔在那张纸的九格里填好了数字。

的规律——很多都是123，456或者321这样顺序排列的。

“这就是答案了。”夏习清瞅了一那张纸，“1570，是吗？”

那个眠的声音还在继续，已经播放了整整两遍，怕是要无限循环下去。

见他要开始解题了，作为老玩家的夏习清提示说，“小正经，你最好是把解思路全都说来，不然播的时候观众可能跟不上你的思路。节目组后期就麻烦了，还得给你上字幕。”

听到他的话，方觉夏抬去看他，脸上还带着恍然大悟的可表情，“对欸。”

难怪会用类似数独的九格纸，方觉夏忽然在心里暗自惊叹编剧的细心，他大概是查资料知了自己玩数独的好，用这纸既算是提示，也有可能会迷惑他。

“大概，”方觉夏是个用词确严谨的人，在密码锁没有解开之前，他都不会笃定断言，“我去试试。”

夏习清以第三方视角站在他们旁边，瞥了裴听颂一，又看了看方觉夏，嘴角意味不明的笑。

“书柜？”夏习清抬起，望了一藏书量颇为壮观的书柜，“啧啧，这个变态节目组……你们该不会真的是一本本翻来的吧？”

他又在纸上填第二个九格，“第二个提示是321456987，同样的依照顺序画轨迹，得到5.”

真够直接的。

只见裴听颂指了指天板的音响。

他扫了扫桌面，瞄到方觉夏之前顺手搁在桌上的预约表，似乎是他们新找到的一条线索，心想着这果然是新玩家，不知这游戏大家玩儿得有多脏，线索说扔就扔，一儿不避讳。

没想到方觉夏都钻到桌底下了，也没忘记回答前辈的问题，老实代，“书柜的书里。”

可惜现在的当事人之一沉迷解题，本无暇顾及某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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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听颂的睛在对面两人的脸上来回移动，心里很是不快。他废了这么大的功夫才哄得方觉夏和自己结盟，刚开始合作没多久就闯来一个程咬金，三两句话的功夫就把人给勾跑了。这都是什么理？

照同样的方法，他很快将剩下的两个数字画了来，“同上，得到7和0.”

听到“同上”两个字，裴听颂笑声，方觉夏抬起瞥了他一。

来的时候夏习清还想问，后来顾着说话就忘了这茬。他站在原地静静地听了听，觉

所以这并不是数列，是暗示的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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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夏握着笔，一边解题一边解释，“纸上的第一个提示是258，在这个九格里，以2为起，连接258三个数字，最后画来一条从上到下的竖线，代表的其实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