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笑，趴在他的背上：“大广众之下，这算不算行为艺术？”

床侧不知谁了一株绿萝在玻璃皿中，姜姜将视线调转过去，眸光一片冷静：“问你个问题，我会死吗？”

她猛地抬，这才看清对方的脸。

努力地将当年舞会上意气风发向她邀舞的楚荆州抛在后，努力地将那个落魄无助的楚荆州抛在后。

年满八岁，她又早慧，纪式薇不知该怎样回应姜姜的问题。

她的语调这样无波无澜，好似在问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姜姜不答话。

纪式薇到床畔落座，姜姜听到声音慢慢睁开睛，看到是她，第一反应是去看她后。

纪式薇咙有些哽，无法作答。

“你刚刚献血过量？”

“你和崔亭还有等等，你们以后还会有别的孩。”

纪式薇还没来得及攒气力回答崔亭的话——

“崔亭呢？”她问。

还在给她发讯息问：真得不需要我护？

那是楚荆州年迈的、尚显稚的妹妹，以及跟随楚家多年的老家。

纪式薇的脸在病房惨淡的白映衬下更加素净，睛一眨，笑：“他每天都来看你，这样都还是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