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方才的认知,沈淮安对于能见师父的这事情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但是腔还是一阵颤动,心得难以平复。因为,那是师父啊。是他自年幼就生的执念,是他这些年所有努力的动力所在。即使已经知此世非彼世,那样特殊的人又怎么能寻常以待之呢?
这不是他的师父。他的师父虽然也是面容平静,中偶尔会不属于此世的寂寞,但是大多时候,却还是残存着作为人所特有的格的。怜悯众生,憎分明。这才是他的师父应当有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