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了，先走了。”

“不光IMO啊，竞他也拿了国一，据说如果不是IPhO时间和IMO冲撞，他也会选理国家队的。”

他一看，是张照片。

照片文很简单，就三个字：很喜。

整张桌都似乎瞬间安静起来。

“这就是二那个学神？”

他对面的林霄默默看着前人虽然表情不乐意、却还是挟了芥蓝吃下去的样，垂下了睛：

好几个同班同学看了牌都留言说土豪，但也有和程琛简泽安

“总得吃青菜。”程琛伸手拍了拍边人的脑袋，“快吃。晚上你练篮球，中午看看能不能时间给你讲几题。”

“程神啊，IMO金牌得主，已经保送P大了。”

照片下面已经有不少共同的好友赞了，还有人留了评论。大分是夸笔好看的，也有夸字好看的，然后……还有夸手好看的。

“……都不吃就不能不要吗。”

十一班这几个却都下意识敬畏的表情，一个个再不似平常肆意嬉笑，全都收敛表情老老实实打招呼：“程神。”

男生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支黑的钢笔，灯光打在笔上，反一线锋芒，金的笔尖雕细致，笔尖下的白纸上落了个应该是刚写的字，程。笔画有力，自有一风骨在内。

程琛坐在简泽安旁边、白火刚才坐过的位置，将一双筷摆在简泽安跟前的餐盘：“买了你喜的红烧排骨和龙。”

晚上练完篮球，简泽安让家里司机来接自己。回家的路上他打开手机刷朋友圈，就看到几个月也不发一条的程琛居然发了新动态。

和学弟学妹都忍不住看向他，简泽安都能听见细碎嘈杂的议论：

简泽安咽下一芥蓝，为那个带蔬菜苦味的味又拧了拧眉，抬对林霄挥挥手表示听到了。

“所以说人家是学神你不是，追求就不一样。听说是想考状元，而且想参加化竞。”

“叶菜就只有这个和菜，你更不吃菜。”程琛一面说一面又分好了餐巾纸。

也就是程琛，才有这样让学渣们只能仰望、不敢冒犯的气场。

程琛却像是没听到一般走到简泽安跟前，先把餐盘依次放下，然后对同桌的十一班几个男生，神泰然。

“这位学长这么厉害的吗？他保送了为什么还要来上学？”

“哦。”简泽安乖乖了，拿起筷开吃。

其实很多时候学渣和学霸是不太对付的，后者觉得前者不好好学习没前途，前者觉得后者都是一群只会读书的乖宝宝。

“……”

简泽安都没注意，自己在看到的刹那，便从嘴角开始，笑意一路蔓延到眉梢。

简泽安低一看，却拧了拧眉：“……你知我不喜芥蓝。”

.

林霄端着餐盘，在原地站了一秒，才离开桌朝着残台走去。他后洪创磊嚷嚷着“霄哥我也吃完了，你等一等”，他却充耳不闻，笔直地走远了。

但到了程琛这级别，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满分得主的title挂在上，由于荣誉太璀璨、太遥远，连一群不学习的学渣都说不什么“死读书”之类的话，只能从心底生发“虽然完全不懂但就是觉得好厉害”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