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生们刚才的绷消失了，歇尔甚至笑了起来。从“圣经”到“圣者的语言”并非唯一陷阱，兰斯是个谨慎的人，从一开始他就想到了方方面面，务必要阻止这个疯翻盘。他微笑着看向安娜的脸，她瞪视着他，有什么用呢？

兰斯说“倒背如”，安就给他“倒背如”——不仅仅是单词，每个字母都倒着来，变成一古怪但毫无错误的发音。她在他们的注视中嘴开开合合，像一个念咒的女巫。

“圣以拉，章四。”

所有人都是这心情，要是目光有颜，空气中早已涂满了各路线，连接着在场的每个人。他们面面相觑，开始看好戏的心情不翼而飞，如果不是想看到安娜。苏利文服输的那一幕，他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等一下，从后面开始。”兰斯说。

如果安娜赢了，岂不是说，他们在自己引以为豪的地方上，还不如一个不虔诚的鬼吗？

开始他们以为这是一串咒骂，但那串语言带着诡异的规律，像刚才的背诵一样快速利。很快有人了气，治愈者低声惊叫：“她在倒背！”

所有人的脸都变了。

贵族会在不打算投主的怀抱的情况下把这么多书背掉？即使是那个苏利文家也不可能，虔诚如兰斯，当初来的时候不也只背下了圣经吗？

梅森虽然脑不太好使，但勇敢虔诚又不弱，曾被看好成为某个司铎乃至主教的护卫。可现在没机会了，那场公开鞭笞非但没解决他的影，还彻底吓破了他的胆。言屡禁不止，几个月的发酵让安娜。苏利文成了低年级生的噩梦，这些年级生虽然不怕她，但也同仇敌忾，想要把这突然规则外的钉敲回去。

“以拉说，但凡……”

“不可能……”歇尔喃喃自语。

“减轻？不不不，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是增加啊，怎么都该把你这孙也算上，输了就绕学院奔大喊‘我是个不要脸的大煞笔’才行。”安叙叹了气，说，“只好下次再试了。”

然后，她吐了一串怪异的语言。

“章五？主的羔羊都在……”

“你不去律师真可惜。”她看了兰斯一，“现在我真的有为赌约条件后悔。”

歇尔看向兰斯，兰斯面无表情，熟悉他的人能看平静表情下的沉。谁有他清楚？苏利文家毫不虔诚，比起皈依光明，更留恋污浊的世俗和世俗的国王。一个本家的孩怎么可能背过圣经？他看着安娜，苏利文小的表情不见一心虚，反倒乏味得像在闭着睛都能完成的事情。

倒过来念的发音非常不和谐，别说背诵，连念来都磕，但安叙却轻轻松松到了。对现在的安叙来说，背诵和一样简单。

无论是因为“第二异能”还是神力格外大，安叙的记都比普通人好。而冥想成功以后，质变产生了

“不，你错了，是从最后一个字开始倒背。”兰斯说，“你难忘记了吗？我们赌约的条件是，‘倒背如’。”

“可惜无论什么都已经不能减轻你的惩罚。”兰斯笑。

从最后一个词开始，倒着背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