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会放弃任何嘲笑对方的机会，即使他们现在脱得光躺在同一张床上。中原中也的伸过来想要踹他，可只要太宰治把手伸下去摸一把就能让中原中也丢盔弃甲。他把自己完完全全的挤在了这人的怀里，鼻腔里都是对方上郁的那青草的香味儿。

对方想把他踹下去，可是他偏不，盖在被里死活躺着不走，他抓着对方的手臂和脱得只剩下一件白工字背心的中原中也挨在一起，他说我睡不着你哄我睡，说你怎么这样我可是你的老板诶。

“你非要跟我对着？”

他们在床上扭打起来，对方的拳砸在他的脸上可是太宰治除了觉得疼以外并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他大笑着说你打我也没用啊你以后就只是一个大字不识的牧犬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认识，你看不了报纸读不了电影的字幕，以后所有的事情你都要仰仗我了，你离不开我你丢不下我，你说你怎么这么讨人厌啊中也。

他不允许中原中也学会读书和认字，也不允许自己的牧羊犬在今后的某一天会因为这个而离开他。他逃来的时候无人发现，于是回去的时候就叫醒了对方。他们在天光乍亮的时候醒了过来，从温的被窝里艰难的爬，互相在蒙蒙亮的房间里看着对方赤的，随后抓起衣服就穿在上。

太宰治秒答的行为让中原中也回过来看着他，他抬着下十分无辜

他抓着中原中也的手指在把玩着，他慢慢悠悠的讲，只要我会读书认字就可以了，中也这么笨本不需要，你以后只要看着我给你念就好了，识字对你来说太难了，你说是吗？

他在床上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盖在柔的被里和中原中也肌肤相亲，他们彼此的温温着对方，碰在一起的地方都觉得像火一样的烧，顺着肌理的纹路和骨的形状把里面烧得什么都不剩，把他们都烧得，他听见中原中也有些结和不知所措的声音，觉到对方战战兢兢不敢动弹一般的把后背的贴在墙上。

“那你以后千万别来了。”

他们手牵着手跑在泥泞的路上，凌晨时节的重。可他们即使牵着对方的手都要挣个下，你疼了我的指骨我掐着你的掌心，无言的打打闹闹着，然后太宰治说，我这是第一次看到早上四的天。

“不要，你越不让我来我越要来。”

沉睡着的村镇静悄悄的，说黑不黑说亮不亮的天像是给世界泼上一层灰蓝的颜。中原中也走在前面说你好烦你怎么这么烦自己一个人跑来还要我带着你回去，可他只是摇晃着两个人牵着的手臂一都没有自己麻烦到别人的自觉，他说我想就这么了，反正中也的床又又小被还不能盖上两个人，糟糕透了。

“是啊，谁让你这么讨人嫌。”

他就笑，窝在被窝里，窝在对方的锁骨前把自己的气息都洒在面前人的颈窝里，随后伸手揽着那笔直却因为瘦弱而形状明显的脊椎，他说中也你怎么这么害怕啊，说果然你好逊啊可怜的就像是一条趴趴的虫。

“好呀。”

“那你今天也来吧。”

对方在不在都撬开了窗，翻去的时候打翻了不知是什么的锅碗瓢盆，但是他一都不在意，直接走到了床边上掀开了被角挤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