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说：“跟我讨论之前那三起案。”

“我对他们的印象不。”柳至秦说：“凤兰市以前有三个兵工厂，生产各军需品，后来都转型成了民品工厂。我父母就是其中一所兵工厂的技术员。”

“他还说到你小时候。”崇没准备好，挑着话说，“他说你……以前过得不是特别痛快。”

崇眨了眨。

崇迟疑了一下，，“嗯。”

双手无意识间握成拳。崇又有些犹豫了。

崇耐心地等待着下文。

崇，“他提到你的父母。”

“他跟你说，我在五中被同学欺负过，经常脸上上带着伤，是吗？”柳至秦语气轻松，就像话语中的主角并不是自己，“他还说我哥虽然教训过那些混混，但没办法在每次那些人缠上来的时候保护我？”

柳至秦眯，有些意外。

“我就知。”柳至秦凑近，双手捧住崇的脸，笑得很温柔，“不然你不会是这反应。”

崇说：“是画图搞研究的那技术员？还是生产线上的技术员？”

崇凝视着柳至秦的睛，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浸泡在柔的、微温的气中，这些气一撞就散，却神奇地抚着他的焦虑。

顾允醉行事没什么规律可言，突然现这么一回，就为了说说案，这不是不可能，但单纯说案的话，崇脸不会这么难看。

令他产生烈的望——将从顾允醉那里听说的事告知柳至秦。

柳至秦眸光静止了片刻，忽然笑了，“他用的应该不是‘痛快’这词。”

崇知，他在想念将他拉扯大的兄长。

“我能推断。”柳至秦笑了声，“他应该还说，我被小混混揍得惨，不喜待在五中，才老是往理工大跑吧？”

柳至秦抬起崇下时就注意到了，崇的角眉梢都是绷着的，像是情绪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他们本来就是彼此最亲近的人，再难以接受，再困难，他们一起面对就是。

“他们还没有事时，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太多。”柳至秦语速很慢，一边回忆一边说：“他们住在研究所，有时一周回来一次，有时一个月也不回来。我们住的是家属区，附近就

“但他没有说清楚和你父母有关的事。”崇正：“小柳哥，我也没听你提过几次你的父母。”

柳至秦当然不信，“就这？”

“搞研究。”柳至秦：“不过他们研究什么，我也不清楚。他们搞研究这件事，都是安择给我说的。我那时年纪小，懂的不多，拉着安择问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妈妈，我只有哥哥，安择就给我讲他们的事。安择经常为他们的工作到自豪，其实也是因为他们是兵工厂的技术员，所以潜移默化的，安择才会想去当警察。而我又受到安择的影响……”

说到这儿，柳至秦停下来，中的光变得很柔。

柳至秦盯着崇的睛看了会儿，发现端倪，“他还说了别的？”

设置好程序后，柳至秦的视线从笔记本上移开，再次看向崇，“他说了什么？”

崇中掠过一片睫投下的影，“你知？”

，非要说像的话，他自己和顾厌枫倒是有睛这一相似之。

柳至秦沉默了会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