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哪怕他们自以为是的嘴脸如此丑恶又好笑，可是他们却能成功地伤害到那些被误解被诋毁被造谣的人，末了还能轻描淡写地说一句，他是明星，他活该。

耳机里方圆似乎一直在说些什么，好像很着急，很迫切，可是顾衍书一个字也没听去。

方圆急了：“什么什么怎么回事？沈决不是喜你吗？那他和赵珊这算是怎么回事？”

的辟谣态度，雷厉风行的手段，以及爆来的音都让粉丝们顿时有了底气——顾衍书能拿到这个资源是因为他唱得好，不服憋着，要不法见

顾衍书握着手机的指节已然泛白。

没来由的，顾衍书的心就突然着疼了起来，疼到他不得不伸手去捂住，似乎这样能缓解那酸楚到快不过气的疼痛，可是事实却告诉他毫无用，所有积压的不安和委屈在这一瞬间暴了来，藏都藏不住。

而对于曾经被诋毁造谣过的人那些伤害也永远不会抹去，就像白纸上滴了一黑墨，只有一而已，却怎么都不净。

直到方圆问了一句“沈决到底是怎么回事”，顾衍书才回了些神，淡淡：“什么怎么回事。”

顾衍书在那一刻觉得自己回到了五年前。

他其实没有那么无所谓，他不觉得沈决欠他的，可是他想沈决在，想沈决能够接电话，想沈决能够安他，想沈决能够来告诉所有人昨天晚上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是他，不是叶碐。

那一瞬间顾衍书心里泛起的情绪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无力。

他突然觉得太累了，每一次无心之举都被放大扭曲的生活实在是太累了，哪怕他那么努力地想要去证明自己，可是到来比不过几张没没尾的照片，甚至就连他郑重地放在心里放了整整七年的意也被如此龌龊的解读。

门里是生死边缘的亲人。

恶意的揣测，肮脏的语言，莫名的诋毁。

西安古城的大雪里，沈决倚着墙，而赵珊就站在他跟前撑着伞看着他笑着。

这样的墨，顾衍书曾经被泼过一次，那一次他用和自己喜的人分别五年为代价好不容易去了大半，还来不及缓一缓，就又被再次泼上。

叶碐那边已经第一时间通知法务了澄清辟谣律师函警告，并且在一步追究造谣者的份，秦帆也来发话澄清了当时的情况，并且连同当时音乐总监一起表态，发了顾衍书当时试唱的音。

对这样的人永远没有理可言。

而五年前这时候的他满心满意地认为他还有沈决可以依靠，而那时候的沈决也的确尽了最大的努力来保护他。

可是他从小就很懂事，所以他只是想一想而已。

门外是混淆是非的诋毁。

可是现在呢，五年的分离和短短几日的暧昧，接不通的手机和只言片语里沈决和赵家大小的般与暧昧，顾衍书不知自己有什么立场去依靠沈决，也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去依靠沈决。

沈决喜他吗。

顾衍书还没来得及给自己答案，就看见了方圆发过来的照片。

门当对，男才女貌，属实登对。

他无声地呼一气，手指攥着的衣服拧极的皱褶，然后平静地回答：“沈决的事我不清楚，先联系叶总那边辟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