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看鸟的江浮生差把隔夜饭吐来，搓着辣无比的双将扔在铁床上的衣服反扔给他。

大概也被那只傻金鱼煞到了，江浮生噎了一下才说：“……局长不同意他办公室的鱼缸，你也知局长养的小鱼小虾都可金贵了。他就……就只能这样了。”

陆忏脚尖踢了踢桶，“杜答？”

陆忏：“……”他转过看着江浮生。

“不多，只有四枚。从今年一月开始的。”

陆忏的指尖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圈，不咸不淡地问：“杜答分去的铜币有多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看着凤凰赤的双眸，江浮生忽然有些不寒而栗的味，动了动双却什么都说不来。

一条的金鱼正在里自由自在地摆着尾，间或吐一连串泡泡。

算了。鱼生也就这样了。

等他上衣服，陆忏才把脸转过来看向他，“你跟你主下一次接是什么时候？”

陆忏合上了笔记本，抬起看着江浮生：“杜答从今年一月开始送铜币，但是我们更早之前的案就搜到过这铜币。”

现在来看，从杜答这里分去的铜币暂时有两枚，一是叶锦一，二是夏兮兮。

今天或是明天……也就是夏兮兮“得偿所愿”后，杜答上面的那个恩人到底想听到什么样的情报，或是又想从这个情报里提炼什么消息呢。

理来说，九局工作人员是不可以随便和嫌疑人对接见面的。

杜答捋平自己的衣服褶皱，不太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其实应该是今天或者明天。”

“啊，对啊……”

陆忏啧了一声：“你开麦。”

从今年一月……只有四枚……

咕噜咕噜咕噜啵～

金鱼：“啵。”

当啷！

妈的，你看我的鸟还这么嫌弃。

白/女票/狗。

妈的，大无语事件发生了。

像是一拳擂到了心脏上，或是被扔了冰窖里，江浮生浑打了个寒颤，瞠目结地看着他，结着问：“什、什么叫不是祈尤？……怨尤神不就是他？那铜币不就是用来请怨尤神的吗？”

陆忏一语惊醒梦中人，幽幽地：“因为他们想请的神不是祈尤。”

是专门请怨尤神的那铜币。”

他慢悠悠游到面探来，鳞光一闪后，一个光溜溜的中年男蹲在桶边，懵懂地看着他俩。

陆忏听到这，意识到了什么心尖微动，但是没有说话继续听他说了下去。

杜答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

“不金贵”的大金鱼愤怒地摆了摆尾，吐一个好大的泡泡，慢悠悠升到面破开。

陆忏无

“后两个问题的回答是‘是’。”陆忏说：“杜答下一次和他恩人接班是什么时候？……算了，带我去见杜答。”

但在陆忏这里，没有“理来说”这说法。

“他听从’恩人’的话，将铜币分发给合适的人，并且要定期观察他们，再将细节回报给’恩人’。”

金鱼：“啵啵。”

熄灭的眸徐徐燃起一光亮，陆忏的指尖轻轻了桌面，“但是怨尤神苏醒的时间是今年九月末，你知这说明什么吗？”

了空无一人的收押室，他默默无语地看着摆在亮堂堂地面上被剪掉一半的纯净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