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尤已是酩酊状态，于是语气很慢，很轻，着稍许的疑惑。

祈尤的手指慢慢收，扣住酒杯。

陆忏闻言怔住，睛一眨不眨地望向他。

要是平日里，祈尤已经一拳把他打祖坟里。

这疑惑折磨得陆忏心都痛了。

提到这三个字，祈尤略有抬的趋势，但还是止住了，盯着大理石吧台面：“他是……”

这个回答挑不什么病，虽然也不如祈尤想要的直白。

……这一疑惑让陆忏疼痛。

祈尤：“你看着我什么？”

“原因无他，仅此一条：

陆忏无奈。

“这可算一个问题啊。”陆忏笑着说，“我要把刚刚别人看过的都看回来。”

“我杀过人。”

“那好，我说了你可要听仔细。听不仔细也没关系，只要你想听我就会对你说。”

祈尤的语气冷淡却不容置疑。

他似乎也在想一个准确的定位，思前想后端起酒杯抿了一。

陆忏偏开视线仔细一看，某位小朋友的耳尖红红，脸颊红红，就连梢都透着胭脂的颜，让人实在是喜。

今天倒是不太一样，他反应了一下，似乎是在想着什么，末了轻轻摇：“我不知。不过生日。”

……耳朵？

我先来，你问我吧。”

小公主这横扫千军的问法，让人压迂回不起来。

今天的小朋友很乖，乖得让人忍不住想摸摸他的猫耳朵。

赌上这一把，单车变托。

他指尖来回推着酒杯，转过来，翻过去，面微微漾。

这样一瞧，小朋友该不会是又喝醉了吧？

酒吧内光线昏暗，他刚刚一时没有看清。

陆忏闻言一笑，笑声低沉宛若羽轻轻拂过心尖，不置可否回答说：“因为你。”

他大概是酒上，话到了嘴边便再也收不住。

纤长的睫宛若鸦羽轻颤低垂，他不发一言地又抿了一酒。

他侧对着陆忏，拇指挲着冰冷的酒杯，沾了一手漉漉的珠。

到陆忏，他本想采用迂回战术，但既然小公主来势汹汹，他也不遑多让：“沈鹤归是你什么人。”

他正开，祈尤想起到自己提问，先发制人：“你喜我什么？”

盯着他动的结，陆忏不动声地卷起了自己的袖，半条壮的小臂搭在吧台上。

陆忏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难喜我的公主还需要什么原因吗？”

他的公主不是随一问，而是真的在质疑自己上有什么值得让人喜的，有什么能让人多看一的。

“你是我的本能。”

陆忏犹如盯着猎一般盯着他，“小公主，你有没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陆忏一怔。

祈尤：“……”这人得他妈多傻啊。

陆忏：“……”嚯，师不利。

主动的机会让给祈尤，他毫不客气，单刀直：“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的目光映着灯明，浅浅漾，像是要盛不住地溢泪，神情宁静，又困惑地稍稍蹙眉说：“我杀过人，放过火。很坏。应该烂在庙里，死在梦里。你喜我什么呢？”

又到陆忏，他收放自如，这次问得就比较温和：“小朋友的生日在哪一天？哥哥给你过生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