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如果现在恐怖片里，绝对要被观众一地夸赞编剧想象力丰

像是平常询问早饭吃什么一样的语气说：“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而不是“质问”。

陆忏说：“我不是沈鹤归。”

他从小没怕过别的，无论什么时候都扬着、着，碰到南墙就咬碎了牙和着血往肚咽，直到把这堵墙撞破、撞碎为止。

祈尤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好傻。”

每每想到都仿佛万箭穿心。

陆忏脑海里像是弹幕动一样飞速闪过三个念。

是的。告诉。

：“你在这里又发现了什么？你想要来对付——”

……，被反将一军了。

但他真的说，又觉得这些事好像无关痛。

他的语气很平静，连同神态也淡然。

“…………”

他该何去何从。

“特地换了个样来，不敢当面见我？”

蹲在殿后全程偷听的怪捂着睛心想：完球，主人彻底学坏了。这个神坏掉了。

他要祈尤喜的人是他。

净净，与他人并无瓜葛。

祈尤立拉下脸：“看什么。活。”

但他没有。

陆忏只是忽然间对于某一个认知有些胆怯。

怪摇晃脑地呲着牙，神态诡谲恐怖。

他正于极度混的状态，不小心就被本应该“被兴师问罪”的人牵着鼻走了一段。

陆忏：“……”

“陆忏。”

他生来为了他。

祈尤同样注视着他，目光澄澈不曾闪躲。

陆忏浑浑噩噩的，在现世这边握着铜币的手不小心松开了也没发觉，一个不小心就从魂请庙里掉了线。

哪怕再经历一次魂飞魄散、再等一次千年涅槃，这也都无所谓。

什么都可以重来。

他是陆忏，也只能是陆忏。

纸鹤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好像丢了魂。

陆忏本可以隐瞒，沈鹤归的替。

除了问他吃了没、吃了啥、睡得好不好以外，其他的接二连三的问句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盯着祈尤的双，这句话一说既是吃味又是释然。

怪扒在墙角小心翼翼窥探着，竖起的尾睁着七只红光诡异的睛同样在凑闹。

纸鹤停在半空凝滞了半晌。

他这一缕沈鹤归的畸念又算什么。

啊脸丢尽了。

本打着双排，结果男友莫名掉线的祈尤不以为然，他步伐轻快地走上前拾起已经失去浅光笼罩的纸鹤，捧在手心里轻轻了气。

他连问一句“你怎么知的”的心思都没有了，只知不可思议地瞪着面前风轻云淡的人。

……他知。

……可以重来。

祈尤终于叫住了他。

陆忏：“…………”

他居然知。

魂请庙大殿的千盏灯光映在纸鹤单薄的躯上，几乎把它燃了。

这是一次，对于某件事到愤怒之余又隐隐胆怯。

“……”

他说：“我知。”

在他动前往魂请庙之前，他一直在想，如果祈尤一直以为他是沈鹤归，如果祈尤喜的是沈鹤归，那过去算什么。

祈尤抱着双臂打量纸鹤：“你就为了告诉我这个？”

愈是如此，愈是恐惧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