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两层衣服和斗篷，伊莱发觉他依旧能鲜明受艾的指尖廓。

哪怕那声音是通过不太稳定的传声介质传过来的，听上去颇有几分失真，和对方正常面对面说话时听上去还是有所差异，可霍尔记住它，早就已经不是用耳朵去记的。

然而都还没等伊莱任何下一步动作,站在他旁的艾忽的向他靠近一步。

霍尔站直，低声念了声音主人的名字。

那里当然没有现劳斯·瓦尔本人的影，他不了终焉之地，连靠近边界也会被视为禁，因此，那终年笼罩在地区上空的雾就是他意志的一分，是他的仆从，他的化，他能够勉“离开”中心区域，去有限的张望外界的

饶是霍尔再迟钝，之前那句不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这会再听了这句，也能听对方不是要夸赞他的意思了。

伊莱觉得这话似乎有在隐晦嘲讽前辈的意思，又觉得艾应该不会这样待人，他两厢权衡数秒，只将手从斗篷袍袖下伸去，接着宽大袖遮掩，悄悄拉了下艾衣角。

对方的手刚碰到他的那刻，他的全官好似就急集合于一,五不由自主追着艾的手指走……连思维都隐隐有急速向“邪门歪”的趋势。

“你还自豪。”

刚刚的夸张举止和戏谑神，包括周那轻松自如的气势都一并消失了。

“……劳斯。”

他像怕惊着了谁似的缓缓转过，看向后——

“……”伊莱就一时没接上话。

于是霍尔方才确定，那突然/谈话的第四声音不是他的错觉。

“没事的。”艾力温和地着他后背,“它们没有攻意图。”

霍尔倒是没到艾的话有什么不对，还以为然地了下：“确实不可能有谁比我更有经验了。”

幸好，终焉之地的气温足够冻人清醒，旁边的霍尔也不是什么正经前辈。

像谁能往灵魂之躯的咙里上一打鸟似的,霍尔靠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替自己挽回了存在。

他表情古怪地看了艾和伊莱一。

那是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见艾和伊莱都看向自己了,他视线先在脸上“不知怎么”带了薄红的伊莱上一转，又在艾的注视下把两句调侃给咽了回去,这才盖弥彰地再清了两下咙：“这里的雾和外面的普通雾气不同,艾说的没错,它们目前还没有攻意图，只是在打量我们，一旦察觉到有人试图擅闯终焉之地，或者来的是劳斯并不想待见的人，雾就会攻状态，在把人驱逐界线后才会停止攻击。”

去的事还心怀影,本能的心一。

“您听上去很有经验。”艾不咸不淡地评了一句。

黑发青年仿佛是已摸索了一专门适用于伊莱的安抚技能,并早已使得十分轻车熟路，他动作相当娴熟地顺着伊莱脊背捋了两把：“它们只是在替主人打量今天的不速之客。”

“咳咳咳！”

艾和伊莱却是目光越过了他，直接看向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