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杭对着床边的镜照了好一会儿，都快要哭了，他委屈地看着校医：“女，我是不是毁容了？”

过于担心原杭，也没太他的鼻血，但这时候笑实在太不给面了，还有幸灾乐祸的嫌疑，他决定沉默。

“很疼么？”林樾用手戳了戳他胳膊上打着的石膏，有些心疼。

林樾没说话，不过稍微用了些力，让原杭的半个靠到他上，走路不用那么费劲。

“不知，”校医说，“我这儿就一小医务室，他这个程度得去大医院。”她掏手机看了，“现在这个儿没下班，附属医院也不远，你们是哪个班的？我通知你们班主任，你们直接去医院，这胳膊不能耽误。”

林樾又仔细地检查了两下他的石膏。

“右胳膊一般是常用的胳膊，以后事儿都得注意了，”医生嘱咐，“你们学生肯定要写字什么的，像你这情况可以向老师汇报，也不会为难你，只不过吃饭什么的可能需要左手代劳，回去可以尝试一下。”

林樾，准备将原杭从床上搀起来。

原杭一直在耳边喊痛个不停，就差没靠在他上撒了。

之前是麻木，现在是痛到想锯了这条胳膊。

“同桌桌，”原杭一瘸一拐地被搀扶着往医生办公室走，“我全都痛。”

“痛就闭嘴，”林樾说，“再说话就把你嘴堵住。”

“下次打球小心儿，年纪轻轻的……”医生顿了顿，语气严肃，“幸亏这

方才就觉原杭的胳膊有儿不太对劲儿，这会儿被校医这么一说，还是不确定地问：“严重吗？”

校医皱眉，转看了林樾，对着原杭说：“应该是骨折了。”

“同桌……”原杭歪在椅上，差哭声，“我太难了。”

原杭龇牙咧嘴地被林樾扶了医务室。

原杭终于还是认错了自己。

林樾顿了下，扭看着他：“用针上。”

“嘶——痛痛痛！”

“……”原杭看着他，“你好变态。”

“不用不用，我还是能走的。”原杭为了证明自己能走，从床上了下来。

“怎么堵？”原杭问。

校医听完乐了，扔给了他一卷餐巾纸，不过很快被他的胳膊转移了注意力，她凑过去看了看：“你这胳膊怎么看着像是错位了？”她示意原杭往后靠着，抬手了两下，顿时引起原杭地一阵喊痛。

为了让原杭闭嘴，林樾决定打辆租车到了医院。

“谢谢医生。”原杭了声谢。

没有打麻醉，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当代勇于尝试的好青年。

林樾跟着眉一，心里猛地撞击了下。

“同学，你是不是今儿篮球赛受伤的？”校医问，她指了指林樾，“你就让你朋友扶着吧，别逞。”

原杭坐在办公室的椅上被医生纠正骨骼的时候才真正觉到痛。

原杭张了张嘴，看到林樾的样，改了：“现在好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