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校门登上公车，车上没有座位，顾意泽把十一拉到自己面前，一手抓着上吊环，一手撑在车玻璃上，把少年整个圈在自己怀里。

“小祖宗，你要怎么才能休息？哥哥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早睡早起才能长得哦！”

“其实……”顾意泽充分调动起属于学神的机智大脑和三寸不烂金，“我们华国有一句话，叫打是亲骂是，所以哥哥一开始那样……就是喜蛮蛮啊……”

“那哥哥也跟我谈恋啊，我要吃冰淇淋，还要看电影，还要坐天，还要……”

“耶！太兴啦！”小孩握起拳，小炮/弹一样直往校门冲。

十一鼓着小脸，满都写着“你骗人”：

十一托着下想了想：

十一背着手在顾意泽面前倒退着走：“我们现在去吃饭吗？”

十一在人间游历的时间也不算短，但论到逛街还真是一回。

“我喜哥哥，就不会骂哥哥打哥哥，谁敢欺负哥哥，我都要他好看！”

顾意泽倚靠着床边的爬梯，想给小孩输正确的恋观。

十一咯咯笑着床铺里，终于肯把手机来了。

顾意泽叹了一气，这孩哪里是对谈恋兴趣，他只是对

“那谈恋是哪样儿的？”

顾意泽低碰了碰他的额，自己的耳朵又不争气地红了。

“那电视剧演的都是假的，没人谈恋是那样儿的，回把你再给教坏了！”

他想起电视剧里的台词，指着顾意泽，“你们这样儿的，叫变态！”

前一天晚上顾意泽教给十一政治考试答题的注意事项，结果这坏小孩一个字没听，光埋着在那看校园偶像剧，迷得要死要活。

“首先，喜一个人是不会欺负他的，像这片儿里的男主角成天捉女生，把女生哭，那绝对是错误的！”

他伸长手臂去十一的脸，“小坏，本就是你自己想吃想玩儿了！”还学会了迂回地提条件，真是长能耐了！

“哥哥，我们两个在谈恋呀！”

十一嘟起嘴：“哥哥欺负我好久呢，蛮蛮不能随便哭，不然也是要哭的。”

细细碎碎的光把两个亲昵相偎的影不时剪在前方的窗玻璃上，十一忽然转过，柔的发丝扫过顾意泽的下颌，带来轻微的麻，顾意泽垂眸笑看过来，小孩靠在他耳边滋滋地说：

泽：“……”

“今天可以离校，带你去玩，”顾意泽笑着问，“兴吗？”

那么单纯一小孩儿，这天晚上受了偶像剧的启发后，情商和智商都扶摇直上，顾意泽有招架不住，只好讨饶：

他会到了自己这张欠的嘴实在是很多余。

越说越没底气，顾意泽心虚地珠都转起来。

临睡前顾意泽照例要收缴他的手机，小家伙抿着嘴不肯撒手，顾意泽哄了好半天：

“你要吃冰淇淋，要看电影，要坐天，你学电视剧里谈恋，那你怎么不学电视剧让哥哥欺负你，把你哭？”

顾意泽从听到那三个字就开始心脏狂，但他还是锐地抓住了重，缓缓挑起眉：

顾意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