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唐舟拉开椅在对面坐下，陈原问他，“你买了什么？”

“正规程序？”

“你难不想当老板？”陈原调侃，“个霸总裁，说不定还有自己的专属电梯。”

“就是提简历，申请，面试，这样去的。”

“式拿铁。”陈原说，“我啊咖啡因上瘾得很，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算我一年只上三百天班，那也要喝六百杯咖啡。”

陈原拆了三明治往嘴里，嚼了两又又冷，于是猛一咖啡将其咽下，“你以后可别在外面叫我老师了，怪不好意思的。”

“不知吧？毕竟也不是我买的。”唐舟端起咖啡，藏在杯沿

唐舟恍然大悟，笑笑说，“其实我是走’正规程序’去的。”

“现在经济情况不好，国内外都是，近期能的项目数量都减了不少，更何况你们才刚刚收购新公司……没想到你竟然没听说过。”

“什么叫知我？”

他自觉说得太多，又往嘴里了一大三明治，怎么一碰到唐舟就总觉得有许多话可以讲，或许只是难得碰到生长环境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成功人士，或者只是单纯因为久别重逢，不过陈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开始在唐舟面前谈论起养小孩来了，看来他已经被同事同化得差不多了。

唐舟以为他这个姿势是在说自己没有空手，于是帮他拉开椅，陈原连忙说了两个“谢谢”，坐下的时候抬问他，“你忙吗？要不要坐会？”

“怎么会呢？唐周周这回作业的正确率比上次了百分之八。”

“我又不正规，本来就害怕误人弟，你这样叫我我当然不好意思。”

陈原的下掉到了桌上。

他开始担心起唐舟询问自己有没有生小孩的计划，但是唐舟并没有这样问，每次一谈到这类话题他都显得过于缄默，他用那一双黑黝黝的珠直直地看着陈原，好像要在他的鼻尖上看看个窟窿来。陈原清清嗓，余光扫了周围，确认没有公司的员工以后压低声音问，“你们公司要裁员吗？”

“我随便吃就成。”陈原庆幸自己现在手中拿着的是咖啡，不再是狗屎，他抬起拿咖啡的右手朝就近的小餐桌晃了晃，“我坐这吃完就上去了。”

“嚯！真的？”陈原兴两只睛都眯成，“前天都忘了跟你说，他是真的聪明的，主要是现在竞争太激烈了，我们那个时候不得天天互相抄作业呢！现在大人累，小孩也累，还好我没小孩养，哈哈……”

唐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摇摇，“我倒没听说过。”

陈原加重了说“你”这个字的语调，显然很不理解。

陈原笑起来，“公司里的人都知你吗？”

他，赶上前问，“吃过了没？”

“黑咖啡。”

“喔……”

“这栋写字楼是共用的，那么多家公司的总裁得单独多少电梯？”

“吃了，你呢？”

唐舟自己似乎都觉得好笑，左手摸了摸鼻尖，“我家里知的时候也吓了一大，他们本来想让我休息两个月再考虑工作的事，不过要是真休息两个月，还不得被他们到理位去了？”

“知是你家的公司。”

“你呢？”

唐舟晃了晃手中的大杯咖啡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