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谅我，谢谢你为我考虑，你是我见过全天下最好的女人了，你知我的同事们羡慕我都来不及吗？

只不过晓小不喜喝甜的，她每次都会茶，还不忘对陈原的糖量饮品嗤之以鼻；她喜吃北方菜，陈原只好陪着她一起去排队；她睡眠很浅，有时候陈原加班回来，得跑到沙发上去睡才不至于吵醒她。

他到底是怎么夏晓小走到一起的，大概能算是年度谜题。

结婚没多久，陈原就在卧室里安了个大书桌，墙上贴着井井有条的工作安排和年末目标。周日晚上他要临时差，他拿着夏晓小收拾好的行李箱，低换鞋，一手叫车，胳肢窝下还夹着外。门前他仓促地回过，对她说，谢谢。

在市中心的广场上放，大家都会围成一圈等待零到来，不过平安夜放的是小烟，大的都留给跨年夜了。”

唐舟意识到他没空手，拿回自己的杯，再次将礼递过去。

36.

“圣诞快乐。”唐舟在原地站定，“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不过现在每年广场上人还是不少，主要都是情侣，而且年轻人居多。”陈原笑，“咱们俩还是不要凑闹了。”他大着草莓昔，一不小心得太猛，冻得他牙酸痛，脑仁都一阵阵痛。他抬起杯查看上面贴着的纸条，这才发现自己忘了少糖，于是他由爆炸的糖分想到自己额角的痘痘，再联想至自己结婚之后肤似乎很好，主要还是油盐摄较少，加之又戒了烟酒。

其实说复杂也不复杂，不过都是一开始相约去咖啡店里喝咖啡，在茶店门排队，走同一条路，吃同一家餐馆。无论什么样的情，是惊涛骇浪还是细长，最终都简化到一日三餐，柴米油盐。

唐舟把礼藏在了外的帽里，陈原没有他，自然什么也没发现，现下是窘迫大于惊喜，“抱歉啊，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陈原接过杯，看着他抓起帽一边往斜上方扯，一只胳膊向后一掏，竟然从帽里面掏一个彩的包装袋，袋中央贴了一个红绿相间的结。唐舟将包装袋递给他，陈原还没反应过来，他看看包装袋，又看看唐舟，手里各拿着一个杯，两只胳膊像天平一样端着。

结婚前，陈原平安夜与圣诞节都是和王林一起鬼混，两个人醉熏熏地拿着啤酒瓶，站在人群之中，在烟在半空中爆开的瞬间齐声呼，一起碰杯，然后倒在不知谁家的客厅里不醒人事。两个人平安夜这样来一次，跨年再来一次，想起这些，陈原不免觉得自己以前还真是狂野的。

槲寄生

去年晓小生日那天，陈原其实设置了早晨八的日历提醒。会开到一半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急速敲击着底下的椅，在肃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他立即伸手掉，说了句“抱歉”。

“喔，是给我的……”陈原恍然大悟。

陈原总是下意识地以为她会理解自己，事实上晓小确实理解他，以至于她从未提起过这件事。

陈原在她上安了太多贤妻良母的期待，这让她无论什么都到拘束。

零时分，街上依旧熙熙攘攘，陈原还是从边一对小情侣的对话之中发现零已经到来，他从大衣袋里拿手机匆匆扫了一，转对唐舟说，“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