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舟，示意他屋，陈原跟在他后，接过他从床柜里拿来的电温计，正准备离开，没想到唐舟说：“就在这里量。”

陈原一愣，“你不是在工作吗？我回屋量就好了。”

次日是周六，周周一大早就去补习班了。因为前一晚凌晨四多才到家，陈原从床上爬起来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他去卫生间里刷牙，从被窝里钻来时冷不丁到一阵寒意，还以为是屋内的空调开得太低，于是关上空调开窗通风，多穿了一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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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到了下午，情况似乎恶化了。陈原侧躺在床上跟房东发微信，正拟定自己的住日期，不自觉地就开始往被里钻，简直要将自己裹成一只大的卷。窗外艳照，他搁下手机，却发现自己手脚冰凉，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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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原用余光捕捉到屋内亮着的电脑屏幕，他小声问：“不好意思……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温计？”

没想到电话随即就打过来了，唐舟并不对此

唐舟的书桌设在床尾对面，从这个方向，陈原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电脑屏幕。唐舟的书桌上摆着两台显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显示竖向摆放，里面装着密密麻麻的代码，另一台则横向摆放，中央是3x3的折线图，最左侧的笔记本屏幕则是会议界面。因为大家都没有开摄像，屏幕里只显示了与会者的像。

“我去给你找药，你去床上躺着。”

陈原从衣服里摸温计，“你工作吧，不用我。”?“没事，刚好结束了。”

当温计发“嘀嘀”的提示音时，唐舟放下耳机，转过问他：“看看多少度？”

唐舟接过温计确认着上面的数字，眉心微微皱起，“是不是昨天晚上受凉了？”

“喔……”

“没事，就在这里量。”唐舟指了指床沿，“坐我床上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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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原还没来得及说话，唐舟就已经回耳机，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打开麦克风，但怎么也不想冒着让自己的声音传到会议室里的风险，只得在床尾听话地坐下。

发烧

唐舟听到敲门声后取下耳机，打开卧室的门，发现陈原的脸颊红得有些不正常。

陈原没有说话，方才他明明看到唐舟在聊天界面里敲下：抱歉，我有急事。他低看了一温计，闷声说：“……三十七度九。”

看见唐舟面如常地朝电梯间走去，却没有听到那位被他抱在怀里的男一直在小声懊恼地骂着：“妈的……妈的……”

陈原，慢吞吞地回到自己卧室里躺下。唐舟从厨房的药柜里翻一版退烧药，确认没有过期后，又烧上一壶。等待烧开的间隙，他从袋里拿手机，给家里发了一条今晚不回去的短信息。

他想要去找温计，可能是站起来得太猛，顿时有些昏脑胀，只得坐在床沿边缓了缓神，才去找唐舟。

陈原恍然大悟，这是极有可能的。他被唐舟从浴缸里捞来，都没就被扔空调房里，完事后又站在街边了好一阵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