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吗？”

爬起来，机械地想要查一查邮件，打开电脑后，却看到了那封草稿箱里的邮件。

“没有。”

屋内黑漆漆的一片，扑面而来的冷空气让周周浑打了个寒颤，双一时适应不了黑暗，他在门站了一会才走到床边。唐舟上盖了厚厚的被，睡在床上一动不动，周周屏气凝神，却没能捕捉到他的呼声，他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电视剧，心脏顿时挤到了嗓，于是小心翼翼地将手探到了哥哥的鼻下面。

103.

平行世界

“今天阿姨了红烧，你吃不吃？”

当晚唐舟就病倒了，他的胃一阵阵地绞痛，因为没吃什么东西，回家后只能吐一滩。周周听到异响敲了敲哥哥的门，唐舟却让他别来，说自己要睡觉，不打算吃晚饭了。

晚饭都没吃，难不会饿吗？周周试图用自己最的菜肴引诱他。

唐舟眉一皱，刚想伸手拿掉嘴里的温度计，周周却一掌拍掉了他的手。

陈原下切歌，随机到的下一首却是，缓缓响起的前奏让他浑电般的一颤，他立即想要暂停播放，泪却率先掉了下来。

才刚探到气息，唐舟就睁开问他：“什么？”

“你别动，上就好了。”

在他三十岁那天，唐舟曾经坐在酒吧的小舞台上对他说：希望今后你伤心的日可以少一些。

唐舟不喜让外人住在家里，尽陈原

从唐舟回家到现在也有小半天了，周周上一次见他这样睡到日夜不分似乎还是陈老师刚刚搬来的时候，他将一只耳朵贴在门上，似乎想要听听里面有没有声音。

陈原合上笔记本电脑，于是客厅里唯一的光源又熄灭了，他重新在沙发上躺下，上耳机，调了那首熟悉的，将这首歌单曲循环了许多遍，就像中考之后的傍晚，大一那年的夏日，还有知唐舟即将结婚的那一天。

两人大瞪小，周周吓得一坐到了地上，见哥哥没事，又默不作声的从地上爬起来，了自己的。

周周“喔”了一声就回屋作业去了，期间阿姨过来问他今天要几个人的饭，他想了想还是说两个人。晚上他一个人吃完饭，抱着平板在沙发上看了一集动画片，临睡前又去敲了敲唐舟的房门，这次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可能这回他真能乘着叶片向前飞去，唐舟也不需要再负重前行了，他们俩都能有光明的未来。

他神地望着屏幕，心想：还好他没有发这封谢信。

“不用。”唐舟闭上睛。

见唐舟半天不说话，周周意识到他很有可能生病了，他将手背贴在唐舟的额上压了压，只觉得他汗得厉害，于是一溜烟跑门，从自己的房间拿来温度计，他哥的嘴里。

唐舟掀起，看了他一又阖上了。

“我可以来吗？”他从门里探一只睛，“你不说话就是默认咯，你默认我就来咯……”

陈原用两只手捂住脸。伤心的日总该有到的时候，希望今天可以是最后一天。

“你的声音都变了。”周周心想，简直像吞过玻璃一样。他问唐舟：“你要不要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