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暂时不需要医生了。”唐舟顿了顿，说：“我怀疑她已经醒了。”

宁可让唐太太转院都不愿意让外面的医生过来看一，唐舟微微皱起眉心。方媛那边的关系都已经打通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医生会反对院外会诊，明明对方只需要同意申请即可，手续算不上十分繁琐。

以往医生对他避而不及，今天却难得说了这么多话，唐舟见他扯了好几下领，似乎觉得十分燥。

他将自己和那位态度古怪的医生之间的对话告诉了她，方媛也听了蹊跷的地方，“转院？我这边的医生随叫随到，怎么着都比转院要方便，他为什么不乐意？”

“……你打算怎么办？”

“治病救人自然不应该考虑成本，医生，你说是不是？”

方媛听得一雾，“什么意思？那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

安装完设备之后，他打电话告诉唐先生公司这几天有急事，从明天起自己就不能来医院了，之后便离开住院，回到家中。

“转院就不必了。”

唐舟沉声：“您说。”

他沉思片刻，心里有了个大致猜想。

“是、是，家属和医院都是不计成本……”医生笑两声，“我有个想法，不知该不该说。”

医生喃喃：“昏迷这情况啊，里面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能不能找到原因谁也说不准，而且院外会诊的销可一都不低，你真的不打算再考虑考虑？”

“我们这边一直都是建议保守治疗，但是如果你一定要寻求别的法，我们可以给你母亲办理转院……也许别的医院真能有更好的治疗方案。”

还未等唐舟答话，她便会意过来，“如果院外会诊诊了不对劲的地方，他作为主治医生可逃了不系。”她若有所思地撑着自己的下，“可是你妈妈的病情继续拖下去风险依然很大，除非——”

唐舟了眉心，“先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手术，你叫他们过来也不一定有用。”

方媛到一阵后怕，还好他们俩已经决定取消婚礼。

“万一他们找到症结，她能够早醒过来，你们的负担也小一些，不是吗？”

“那你要是找他们过来的话……”

唐舟走办公室，侧盯着门框上的医生名牌多看了两。如若真是病情有假，转院后总会暴来；可要是真转院了，主治医生便不需要再担责。了医院，他第一时间拨通了方媛的电话。

以往他来医院陪护的时候，唐太太都房门闭，在他被允许病房的为数不多的机会中，唐先生也都在场。当晚唐舟回到医院里，趁着给手机充电的机会，将录音笔贴在了病房对面的椅下，然后将一只充电状的针孔摄像座，摄像正对着唐太太病房的方向。

“既然您说这事没有必要，那就不请了。”唐舟定定地看着他说：“一切都听您的。”

“行、行。”医生冲他挤一个客气的笑，“你要是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过来问我就行。”

两人异同声：“除非她本就没事。”

周周已经睡下了，他还对妈妈住院的事浑然不知。唐舟静悄悄地回到卧室里，在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