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舟攥了方向盘，“不想。”

“我刚预约了下个月的面签。”

唐舟不言语，只是笑了一声。

108.

“我九月中旬开学……”

方媛打断他，“你的陈老师什么时候飞？”

方媛笑嘻嘻地说：“以前都不知你这么坏。”她转念一想，又问：“可你就不怕自己白忙活一场？”

唐舟的脸即刻就变了，变得有些古怪，方媛还在继续刺激他，“万一你好不容易了国，他却有了别人，到时候你变成了第三者，那可就是哑吃黄连，有苦说不咯——”

“……以前确实没有追过别人。”唐舟如实答。

知你要一起国，指不定该有多兴呢。”

传话筒

他侧看了方媛一，补充说：“所以我一个人来恶人就够了。”

“你们俩现在是分手的状态，你就不怕他这段日找了新？”

“你打算什么时候飞？”

陈原或多或少有一囤癖，他的购本就不旺盛，无论换到多小的房，家里都不

方媛总算是听明白了，“喔——你是想先斩后奏。”她冲唐舟眨了眨，“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是不是？”

“……我不知。”

大使馆面签当天便能结果。签证官收走了陈原的护照，告诉他一到两周之后就能收到国签证。陈原刚从大使馆来就给房东太太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租到八月底就要国了。

“那你们不是还可以打电话、发短信嘛！”方媛忍不住嘲笑他是木脑袋，“你们电话里商量好，分批去机场不就行了吗？”

这个假设犹如晴天霹雳，唐舟一时连话都不会说了，只能从咙里勉憋一个：“不会吧？”

“怎么会白忙活一场？”

方媛问他：“你拿到签证了吗？”

方媛一时语，双目圆瞪，看他的神就像在看远古来的稀奇。

“就怕我妈那边又找人过来跟踪我。我不想他国前又被泼一次油漆。”

明明签证还没拿到手，机票都还没有买，回家后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两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从床底下拖到客厅中央摊开。国际航班的经济舱可以免费托运两个限重23千克的箱，他得挑最重要的带上，比如手机、电脑、和常用药，其余的可以送给朋友、同事，或者问问房东有没有想要的杂。

“不想你就早飞呀，我劝你一拿到签证就跑。”方媛都为他着急，“你以前都怎么追人的呀？难都等着别人投怀送抱吗？”

“你不了解他。”唐舟摇摇，他没法和陈原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商讨这些事，“无论是找人开检报告糊你爸妈，还是临上飞机前才取消婚约，他都不会同意的。”

“不知？你心也太宽了，你想把他拱手让人吗？”

以往去外地差时陈原最长两个月没有回过家，现在外时长一下变成了两年，必备品清单的长度较以前也翻了几倍不止。衣上倒不用面面俱到，国了还能再买。他拉开衣橱，抱起所有的衣服摊到沙发上，准备夏秋冬的衣服各带一，再备上了两西装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