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学生签证了。”

“……我以前从来都没听你说过要来读博。”

尽唐舟应答如，陈原内心却更加起疑，唐舟这谨言慎行的人肯定早就想好了应付多方的说辞。考试、申请、还有面签，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起来可要耗费不少力和时间，哪儿有唐舟嘴里这么轻松？最让他起疑的大概就是Offer里免取学费的通知，自己研究生一年的学费要七、八万金，虽说唐舟的项目不一定会有他的贵，可学校愿意为唐舟免去学费不说，还给他每个月发四千金的工资，相当于他五年读下来，一分钱不用，还能倒赚一笔，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陈原并不了解博士生项目。博士除去上学之外，还要助教代课，平日里还要跟着教授研究，一分钟恨不得掰成两块来用。唐舟之前认识几个本科期间玩游戏玩得通宵达旦的同学，他们读博之后都自动将网速降到了最低的25兆宽带。

陈原一气，开门见山：“你想蒙我容易，等你被移民局的人抓到了，你知不知后果会有多严重？”

唐舟手腕一颤，一脸迷茫，“为什么移民局的人要抓我？”

四月中上旬就是十号左右。想到这儿，陈原向后靠在椅背上，失焦的目光越过唐舟的，投向虚空。

陈原瞅了机票，依然半信半疑，唐舟只得拿手机，当着他的面登录学校官网，输自己学生账号与密码，调那张录取信。陈原接过手机，横竖看了半天，又偷偷开网页上方的链接，发现这的的确确是学校的官网。

“我要给教授打五年的工，这些都是正当工资。”

直到这时唐舟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完全会错意了，敢情陈原以为他是依靠非法手段过来的，他今天叫自己过来也不是同意复合，而是担心自己被移民局抓走。唐舟搁下筷，哭笑不得，伸手在眉心了，一时间也不知自己应该从哪儿开。陈原见他捂额，以为他是被自己拆穿而到难堪，于是坐直，语重心长地说：“你跟他们坦白说不定还能从宽理，罚款算了……难不成你要一直黑在这里吗？”

陈原咽了下，将手机放到桌面上，推到唐舟面前。

陈原以为他还在跟自己演戏，“每年有那么多偷渡过来的人被抓走，你就那么自信自己能躲过去啊？”

“但你还是申请了？”

唐舟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要说服陈原自己没有违法纪，他拿袋里的机票递过去，“我没有偷渡。你看，我是坐飞机来的，我有座位号……”他补充说：“不是跟行李在一块。”

“那就是我们分手之前……对吗？”

唐舟重新拾起筷，“以前觉得没机会去，就没告诉你，怕给你希望后又让你失望。”

他问了心中最大的疑惑：“博士会拿这么多钱吗？”

“是啊，我还是申请了，没想到还真来了，是不是不可思议的？”

“四月中上旬吧。”

“你是什么时候接到Offer的？”

唐舟笑了笑，他的脸庞在陈原中显得有些遥远，有失真。

不想和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