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舟一愣，“你不是不想我住在这儿吗？”

“周末偶尔会过来吃个早午餐，这里的咖啡是手磨的。”唐舟伸一只指在他的菜单上，指了指一个菜品：“他们家的煎饼很经典，你要不要试一试？”

前台兼职的女学生在屏幕上了几下，问：“你们想坐在室内还是室外？坐室内大概还要等二十分钟。”

他拿起手边的菜单，满目琳琅的菜品让他缭。他从菜单上方的边缘一双睛，发现唐舟已经将菜单搁到一边，看来已经想好了要什么。

陈原将书包和笔记本一脑地包里，然后回到客厅，对唐舟说：“我收好了。”

“还没有。”

“陈老师，你早上吃过饭了吗？”

臂，攀附上他的双肩，让他觉得自己好似飘在云端之上，重脚轻。

121.

你不是罪人

公寓对面就有一家专门早午餐的餐厅，每逢周末都是人满为患，周日上午更是最为闹的时候。陈原之前路过这儿一次，他远远地看了一队伍就打起退堂鼓，好在唐舟已经预订了位置，他带着陈原绕过人群，直接向前台报上自己的名字。

陈原说：“外吧。”

“我不是不想你住在这儿……我是不喜你瞒着我说住在别地。”陈原喃喃：“什么叫重新认识我？是要和我装作不认识吗？”

陈原见他手上还拎著书包，终于想起自己还未的八十多页的材料，于是低声说：“……你等一等，我还没有收书包。”

陈原转锁上房门，“好。”

陈原还没尝过国的煎饼，他盯着下方的成分表若有所思地看了半晌，说：“我还想要一杯你说的手磨咖啡。”

前台抱着菜单，将他们领到一个外的小餐桌前，唐舟在他对面坐下，陈原将书包放到脚边，多多少少到一拘谨。这是他和唐舟分手以来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坐在外面吃饭。现在是九月初，盛夏尚未完全离去，他们这一桌刚巧在树荫之下，而树荫之外的泥地面则被太晒得。陈原发现周围用餐的客人大多着黑的墨镜以遮挡烈日，他看了一唐舟又迅速垂下视线，这会儿他希望自己也能有一副墨镜。

“不如我们先去吃个早午餐，再去图书馆？”

“陈老师，你能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吗？如果只是一个重新认识你的机会也好，我可以尽快搬走……”

周日早晨是享用早午餐的最佳时机。早午餐这个词（Brunch）是早餐和午餐的合成词，从字面意思上来

唐舟一时难掩欣喜，嘴角几乎要翘到耳边。

“不是，我是想说从同学、普通朋友起。去图书馆自习、备考，偶尔一起吃顿饭，只是这样而已。”唐舟语气一顿，“可不可以让我以一个普通朋友的份呆在你边？”

他今早起床后就直接去唐舟家门蹲守了。他原本以为他们会不而散，没想到唐舟在他面前低眉顺地承认一番错误，他耳一，现在一脾气都没有了，甚至还在卧室里收起书包。

“我没说让你搬去。”

“你经常来这里吃饭吧？”陈原放下菜单，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