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还是住在校区。”

唐舟先是“啊”了一声，而后才说：“选好了。”

气，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心一横，把多余的树尖剁了，剁完后又拿了把大剪刀把下方的树枝修短，行修成一株矮了三寸的中号圣诞树。

“你要吃什么？”陈原捂住听筒：“我先帮你上。”

“我都行，和你们一样就好。”唐舟说：“我上就过来。”

天然卷女孩看陈原挂了电话，叹：“国的圣诞节不是相当于国内的节吗？这教授又不比上班族，没有KPI要冲，怎么过年还要见学生？”

天然卷赞同地，“这主意不错……”

陈原，“开车过去大概三十多分钟，堵车可能要久一些，毕竟在市中心。”

对面闹哄哄的，服务员似乎在介绍他们的招牌锅底。

“那你明年要搬到市中心去吗？”

陈原上下打量他一，“那你怎么浑是汗？”

听她这样一说，陈原也不禁到奇怪。选课这事邮件里也能聊，怎么偏偏要见面谈呢？但他嘴上仍然应：“是啊……说是要帮他选课。”

唐舟姗姗来迟，好在火锅店上菜也不快，当他到达餐厅时，陈原他们刚下完第二盘羊。

镜男一雾，“为什么？这样的话通勤每天不得要一个多小时？”

“明天夏天。”

“你们怎么样了？我们已经开始菜了。”

陈原递给他一双一次筷，“你们选好课了？”

“一起庆祝、一起庆祝！”坐在天然卷旁边的镜男笑嘻嘻地说：“苟富贵勿相忘，以后你要是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

陈原拿起手边的玻璃杯接过汽，“不不、是庆祝你们找到工作……”

“你什么时候职？”

陈原抿了一汽，二氧化碳辣得他尖一阵发麻，“嘿，你这话说的，国内的机会可不比国外少，要是哪天我在这边混不下去了，还得求你们照应照应……”

天然卷冲他挤挤睛，“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单，住在哪儿都行？”

“不聊他了。”天然卷拿过桌上的瓶装汽，“我们今天主要是庆祝你找到工作。”

天然卷夹起一片煮好的羊送嘴里，“你们寒假有什么计划啊？准备去旅游吗？”

镜男说：“没事，反正我们菜才刚上齐。”

“不好意思，来晚了。”

陈原讪笑两声：“我们可能会搬到校区和公司之间的公寓。”

此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一回陈原打来了电话。

“没有，我开车过来的。”

“一毕业就职啊？我还以为你打算给自己放个假，玩一圈再回去上班。”

“对了，你的公司是不是就在学校附近？……”

“哈哈，我不敢谈太多条件，等以后放假了再去玩也不迟。”

镜男会意过来，比了个“OK”的手势，“懂了，懂了。”

陈原往卡座里挪了挪，给他腾位置，他看了唐舟一，发现对方气吁吁，于是小声问：“你是走过来的吗？”

唐舟摇了摇，“我们俩这学期都比较忙，没来得及考虑这些

唐舟扯了扯衣的领，“这不是着急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