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缓声：“蓉儿，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苏蓉蓉截住了他的话，“我们十年的情，真的不如……不如他与你的短短相吗？我甚至愿意忍受你所有的情人。”

楚留香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就算苏蓉蓉再聪明，她问的话也和别的女人在同等情况下问的一模一样，他摇了摇，“我也不知为什么，这是个无法回答的问题，至少现在我无法回答，你知的，情是个奇妙的东西。”

苏蓉蓉仰起，“我没有哭，我只想问你，为什么，他真的那么好吗。”

苏蓉蓉再次现在段小庄面前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她初次现时的丽，脸上没有一丝泪痕，只是底多了一片雪一般的冰冷。她甚至像宋甜儿一样活泼的了门槛，把宋甜儿和李红袖叫来一起到段小庄的屋里吃酒。

苏蓉蓉也不抬，“从我十岁那年见到你，十二岁和你生活在一起，到现在，我们相识整整十年了。”

她已经至少五年没有叫过楚留香楚大哥了，自从她明白自己喜上了这个男人，就再也不愿意只当一个受他的小女孩了。楚留香显然也由这声称呼想起了当年那个小丫，不由有些怀念，，“往那里去吧。”

苏蓉蓉后退了两步，“是啊，一年我没有机会，十年就更没有机会了，我为什么现在才想明白这一呢。”无论楚留香又和哪个女人纠缠不清了，她也没有产生过现在这绝望，因为这第一次，楚留香对她的态度疏离至此。

他摸了下鼻，忍不住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喜这人……

两人并肩而行，竟只在雪地上留下了一行脚印。

但显然楚留香不在此列，他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也是个有原则的男人。如果在以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抱住苏蓉蓉，安她。但现在他只是站在那儿，说：“蓉儿，不要哭。”

楚留香愣了。

楚留香想说什么，却说不来。

楚留香轻轻走到了她边，苏蓉蓉轻声：“楚大哥，我们聊一聊吧。”

楚留香打开门，苏蓉蓉背对他站在雪地中，一白衣仿佛要与这天地为一，宋甜儿已经不在外面了，应该是被她赶走了。

苏蓉蓉的抖了一下，抬起来，她的眶竟然红了，单薄的肩膀在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每个男人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会忍不住要去安抚她的。

段小庄披着被站在门边，“我靠，踏雪无痕啊，炫耀党什么的最讨厌了。”

楚留香沉默了很久，才回答：“蓉儿，这事和时间没有关系的，而且真正的，也不像你说的那样，而是无法容忍他人足的。”一个男人，如果不愿意为你斩断所有纠缠，只能说明他不够你。

他在心底想，这是第一次，以后应当还会有很多次吧。

吧，你誓死护我周全！”

楚留香：“……”

苏蓉蓉又低下了，“楚大哥，我为什么要原谅你呢，你从来就没有给过我什么许诺啊。”

楚留香没想到苏蓉蓉从十三岁那年就对他芳心暗许了，而且他是真的不记得自己当年这样安过一个小丫了，他沉声：“蓉儿……”

苏蓉蓉冷笑：“我也从来没有想到，楚留香有一天会为了一个男人停下自己的脚步，就算来红袖来评比，我相信这也是十年来武林中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苏蓉蓉看见了他的神情，顿时明白了，哑声：“我现在知了，你只是敷衍我对不对？你甚至不记得自己说过那句话了，我就知，没有人会把一个小女孩的话放在心上。”

楚留香：“我知，你一直是聪明的。”

他们走到小巷的，苏蓉蓉低着，虽是她提要谈一谈，此时她却一声不吭，只盯着自己那双簇新的月白绣鞋，仿佛上面有什么珍宝一样。

楚留香中有些怜惜，“蓉儿，你能原谅我吗？”

苏蓉蓉当然知，要不然她也不会喜上楚留香了，要是让她说，她也无法说自己到底喜这个心人什么的，她发白的嘴颤抖着，“我十三岁那年，你说，你会等我长大。”

楚留香今天第二次听到了这句楚大哥，他能够觉到，自己和苏蓉蓉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被完全斩断了，恐怕这也是他人生第一次对一个女孩这样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