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梁栋像往常一样板着脸，哪怕泛红的耳廓已经卖了一切。

由于不敢看也不敢听，顾宜乐并不知暴在镜里的肤有多白，吐的话语有多引人遐想。

“这是太闲了，开始自给自足了？”顾宜乐问。

散场的时候卢箫笛让他们先别走，说有事商量，顾宜乐和彭舟便去上次那家咖啡馆等她。

顾宜乐很难不想到自己披着甲在论坛留的那些话，心：说来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不过他不排斥这觉，也喜顾宜乐在他面前展别人看不到的一面。

“所以，”顾宜乐咽一空气，“等四十九天后，你可以给我、给我个真的吗？”

他觉得室内温度突然升了，怀疑是舍友董俊哲参加完聚会回来，不小心碰了旁的气调节开关。

看着那段白皙脖颈，红自上而下蔓延，膛的起伏与锁骨的颤动连成一片轻漾的波浪，梁栋也燥起来。

“不过我对这个名字不冒，又不是真的吻。”

“他们俩因为闹别扭，明明都没回老家，却没在一起过年。”

年初六，s市音乐学院举办了一场小型节音乐会。

顾宜乐不确定梁栋有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思。

“站在双方不同的角度，都有其理。”

他让镜对准下到脖这截，仰扯低衣领，问梁栋能不能看清左腮下的一块淤青。

因为是传统节日，顾宜乐和彭舟一起拉了段，街坊们都听，碰巧情人节刚过，还有小朋友在路边买送给他们。

“我也这么认为。”顾宜乐翻了个，“可我还是觉得他们俩很傻，要是我，肯定不顾一切地去到对方边，和他一起迈向新的一年。”

“再有一截就织完了。”彭舟也

“记得。”

在手机上把数字“50”改成“49”之后，顾宜乐才想起来问对方的新年愿望。

刚坐下，彭舟就掏家伙什——一团线和两竹针，开始织围巾。

“这是夹琴磨来的痕迹，跟了我十几年了。”顾宜乐挲着手糙的那一小块肤，“他们都这叫琴吻。”

梁栋思索片刻，说：“希望乐乐什么都愿意对我说。”

“嗯。”梁栋说，“我也是。”

“因为其中一方不确定自己的心意，想和另一方试试再说，另一方却不想要一段朝不保夕的情。”

第24章一切都会变好

可是大过年的，既然梁栋提了，他无论如何也要满足。

无安放的一枝红被他夹在耳朵上，从顾宜乐这个角度看过去，前坐着的俨然是位勤劳手巧的姑娘。

清净自在的享受。

这比在论坛上闭讲话难多了，他心得很快，睫簌簌地颤，甚至不敢瞅一屏幕上梁栋的表情。

作为校乐团骨分以及本地学生，顾宜乐当仁不让地参与了。s市已经开始回，这次的舞台直接设在学院外的林荫上，风拂面，乐声飘，不少周围的居民前来围观，场面不大却很闹。

他一字一顿地郑重回答：“当然，可以。”

梁栋“嗯”了一声。

“我有两个朋友，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彭舟和蒋榆，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