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昔吃完一个，小崽就把装樱桃的碗递过去，让他吐掉，然后再往他嘴里递上三两颗又大又圆的新樱桃。

完全遵循了现代人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的咸鱼理念！

这一次，栾烟不再有半儿犹豫，她扫了还跪在地上的扶桃一，而后冷冷：“将人绑了，送她……去伺候程良媛吧。”

：“来人！”

太那个死渣男和他没啥关系，下一个！

剩下这些，又是什么妖鬼怪？

栾烟沉默了许久，怅然：“明日帮我去乾清传话。”

“才在！”

月明星稀……月光越发明亮的时候，天上的星星便越发稀少，几乎足以让人数清。

秦宿昔足足在床上躺了两天，才觉神气稍好了些。

那日，过的简直不要太！

旁边儿还坐了个至今没送回去的小崽，端着一大碗樱桃看着他。

“你就算不绑我，我自己也会去！”

不过看着密报上密密麻麻的讯息，他原本就不怎么舒坦的脑一时间更疼了。自己不过就是偷了两日懒，怎么一下便发生这么多事儿来？

不过……

虽然被两个小太监摁着绑住了双手，她却仍是不罢休地言挑衅。

——今朝中陛下下命礼筹备四皇娶妃章程，钦天监正在拟定婚期。

——栾司库被查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栾府上下现以全关押地牢，等待秋后问斩。

……

两日后，丞相府内。

她就知这个纯妃娘娘是个没手段好拿的！这会儿还不是动也不敢动她一下，便直接将她送到程良媛那儿去了？

也不知这人，是怎么在大院里活这么久的？但愿她到了葬岗时，也还能像如今这般神气吧！

洁白的光洒在地上，净化着一切，仿佛所有都是那么净净，让人本想不到它也曾经鲜血淋漓。

至于这事儿，本就是秦宿昔一手筹划的，连证据都是他让人送肖郁府中。所以对于肖郁选择威胁金阙颜娶肖明珠的事儿，他倒是没什么看法。

——中传闻程良媛失心疯发作，砍杀内十余名下人，现已被赐白绫自缢亡。线人传报，程良媛与那数十名人实则是陛下下令诛杀。

浦以像是没想到，栾烟会在这时与她起心来。

要不是系统一直在他脑里bb，着他还债，他本就不想面对现实！

或许是懒惰的后遗症，他现在丝毫不想离开自己柔的床。就连查看宋家递来的账目和密报，都是侧躺在床上，杵着脑袋、晃着看完的。

扶桃还不知程良媛已经死了的事，原本还有些害怕的心，这会儿也没半儿担忧了！

——太不知因何故怒陛下，被罚在元皇后旧居面思过一月。

她思考了许久，才谨言回答：“娘娘……大多数时候，人都是选择一个好人，而非本如此。”

“告诉陛下……就说本想通了。”

一直在附近事的几个小太监立刻便赶了过来，静等着听从主吩咐。

所以，你也有选择‘不’的权利。

负责绑她的两个小太监里没有半儿怜悯之意，只有数不清的嘲讽。

栾烟忽然发声问浦以：“姑姑，你说为什么同样是人，却会有善恶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