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时俨垂眸片刻，重新抬，“我想过我的基因缺陷的利与弊，弊端是不稳定会很麻烦，就像一个经常要请假休养的病秧一样；

“现在危机也还没过去。”谢危明移开视线，不再看时豫那双淡得像是没有情绪的睛，转向看向窗外刺的白光，他眯起睛，“我发现人要是越着急地想要成某件事，就越是容易偏离目标。”

会让我消化不良。谢危明觉得应该给时豫找别的事，便用空着的左手拿起一份资料递给他：“你没事看看这个吧。”

“你没去吃饭？”推开谢危明办公室的门，时豫问。

时豫翻开资料，这是一份心理医生的心理报告，某位研究员疑似看到了奇怪的幻觉：若朴变成了黑胶状怪，吞噬了很多人，包括这位研究员本人。

若朴立刻：“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

“小潘帮我打了。”谢危明的办公桌上有一个饭盒。“什么事？”

谢危明对上他的视线：“大概是因为柯平东死了，我没法去找他气，所以暂时兴不起来吧。”

“没事，饭后散步，串串门消消。”时豫走到窗边，往外看，“龙港封城后，空气好了很多，刚来的时候觉得又又闷，然后没那么闷了。”

“不是云城还是龙港，都过很多异能实验，有没有可能你的基因缺陷不是天生的，是实验造成的？”

“当然不是！”

“益是我获得了自保能力，我要是不能异化，来龙港这一趟，够我死好几次了，我要是不能异化应该也来不了龙港，我哥不会让我来，他会给我请十个保镖，让他们天天围着我。”

时俨看着他，站起来伸手摸了摸他蓬松的发：“你别想那么多。”

“……”时俨的了一下，“我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吗？”

“这大概是你的错觉。”谢危明放下手中的资料，摘下镜搁到桌上，转动椅面向窗。

时俨沉默了一会儿，：“你好像是在怀疑我哥拿我实验？”

龙港异能局。

时豫离开窗边，走到谢危明的办公桌，打开他的饭盒看了，还是满的。

“若朴没有觉醒异化。

谢危明摇：“我当初该想到的，这事可能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吃饭又不是失礼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看？”

……

“你想说什么？”

“……”

时豫侧过来看他：“已经有突破展了，你不该兴吗？”

“先把饭吃了吧。”时豫把饭盒推到谢危明面前。

若朴仰看着面前的人，压下纷的情绪，平和的笑容：“好。”

他直接把事情定为天灾，没有往人祸方面想，以至于错误决策，浪费了许多时间。

“你是说传染病这事？这事不能怪你，在你来龙港前，‘病毒’基因就已经被柯平东制造来了，只是还没大面积爆发来。”

“他厉害的，差以一己之力灭掉整个龙港。”

谢危明不想吃，但不吃像堵气，他便平静地拿起了餐，然后看了时豫：“你要看着我吃饭吗？”

“嗯，从结果倒推，你的异化的确不算是坏事。”若朴笑着，他笑得有些勉，因为他知时俨不知的信息，失控的异化可能会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