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这一番话把两个人都说得无言以对，寄川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摸摸鼻，忙给紫帝君满了杯酒，“我自己的私事，倒让你们替我担心，真是不应该，我自罚一杯。”

紫帝君惊讶得无以复加，他从前只知寄川是因为和凡人私自结亲，犯了天规，所以天帝才召来天雷劫，判了他一个灰飞烟灭。这刑法虽重，却也有本可依，可他没想到这背后居然还另有隐情。

第96章玖陆-七老师课堂开课啦

寄川放下了手中的酒盏，许久，了。

听了他这话，阮小七和紫帝君都是不知该说些什么。违天、逆宿命的事阮小七和紫帝君都过，却都是被到不得已。寄川却只是为了他自己的一份思慕，说他是情也好，厚意也罢，到底是傻气了些。

寄川低看着酒盏里漾着的玉琼浆，半晌叹了声气，“也怪我太过意气用事，忘了哪一世里，我见小慈被人追杀凌辱，实在气不过，便施了术法帮她杀了那伙贼，改了她的命数。有了那一遭，就有第二遭，每每我看见她受了苦楚，总忍不住帮她一把。一步错、步步错，她生生世世都过得安稳顺遂，可是天有回，那些原该发生在她上的灾厄，只怕都要让我来应。”

紫帝君与人相总是客气自持，哪怕是在寄川面前也总是以“本座”自称，这突然一个“我”字反而让寄川愣了一下。

“若是旁人问我，我一定不说，可既然是紫你开的，有些事我也想多一人替我记着。”他抿了嘴，语气微顿，好一会儿才开，“我怕是、时日无多了。”

安无事，为何偏偏今生要世与她作伴呢？寄川，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待回过神来，他笑意便也浅淡许多，多了几分心的真诚。

万万年前，天地鸿蒙之时，紫帝君由莲化神，遍泽甘霖，天地间方有了江海湖泊。而寄川就是那时候化生的一尾锦鲤鱼，正好就在紫帝君飞升的南泯泽。因此论起来，寄川和紫帝君也算得上是老乡故知。紫帝君平息洪荒之的时候，寄川已然得，跟在紫帝君边帮了不少忙，所以后来紫帝君才给他寻了忘川主这极好的神差。

“你、你了什么？”

这天地间，不论神仙凡人，或者灵鬼怪，绝无一帆风顺。但凡要有所飞升作为的，都要历经劫数，这才是天之正。可寄川为了他自己的一己私，一而再、再而三地改变一个凡人的命数，将所有的祸端都化作福祉，怎可能不遭报应！

所以这么算来，寄川正当壮年，哪就要到羽化这一步了？

寄川说着便笑笑，“前不久，我总觉得时间快到了，就想着要不就舍了我一仙骨，与她哪怕一世相守，我也了无遗憾了。”

寄川一则喜，二则喜静，三则不约束，摆渡人一职恰是这四海八荒最清静的活计。虽然年复一年枯燥了些，可他份尊崇、得人敬重，偶尔离职叫旁人帮着摆渡，冥界也没人会说他。而忘川气重，于他修炼也有益。

这话一，别说是阮小七吓得拍桌摔碗，紫帝君都被他吓了一，神都直了，“你……你怎么算，也没到该羽化的年纪吧？”

“你可是了什么不该的事？！”

紫帝君了个请便的手势，寄川便又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