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

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就是沈晏文在池柳苑。”

这话翻译翻译，就是“沈晏文对那个人是真”。

“我不知啊。”

第58章“我们离婚吧。”

“在池柳苑什么？”

右上角贴着照片，而照片里的人他很熟。是那个新司机。

“什么事啊？嗯？”

“你别在我面前摆这副可怜兮兮的样，我看了就恶心。”沈晏姝接着，“你是不是觉得我哥轨了？其实不是的，谭少琛，你不会到现在还觉得我哥是真心喜你吧？”

十四岁之前，他和他的母亲穷成那样，他什么都不了，只能听天由命。

谭少琛缓缓将文件展平——那是份个人资料……准确来说是份病历。

人活到他这个地步，也算是没用得别心裁了吧。

“他的新司机，他和那个司机在池柳苑，”谭少琛说，“他买了房？”

原来是这么纯粹、简单的原因啊。

“我就一直想不明白，我哥怎么会喜你呢？他凭什么对你那么好？凭什么为了你，甚至要把我赶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算他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情，也不可能抵不过个突然现的你。”

“哦，还有这个。”沈晏姝又拿一张照片，架到了文件上，“看到这个，我一下全明白了。”

十四岁之后，他回到谭家，面对那些他所谓的亲人，他仍然只能逆来顺受。

“……你别明知故问。”

多憎恶前这个女人，只是那什么都不了的无力来势汹汹。

那人看起来孱弱极了，面如纸，还着线帽；而沈晏文和现在的模样差别不大，可眉宇间仍看得来些年轻气盛。

“是我安排的。”沈晏姝说，“但是我安排了又怎么样，我哥的格你应该也很清楚啊，他要是不喜，谁过来都没用的。”

“我可是费心查了好久，才把始末清楚。”沈晏姝轻飘飘地说，“八九年前，我哥曾经喜上过一个男人……喏，就是照片里这位，叫洛北。但很可惜，我哥喜上他的时候，他已经得了绝症。我哥了大价钱，用尽了人脉手段，都没办法治好他。一年以后，这个人就去世了；我哥也被我爸送国，几年后才回来。”

照片里沈晏文坐在某张病床边，握着穿病号服的青年的手。

“但是你猜怎么样？这个洛北，人可太好了，死之前把签了协议，把角捐去了。”

片刻后谭少琛才终于艰难地说：“……你知这件事。”

她忽然拿过手包，从里面被随意卷起来的文件纸，“啪”地拍在谭少琛面前。

“别说了，不用说了……”

再到现在，到不久之前，沈晏姝毒死了陪他多年的糖糖，他依然什么都不了。

“……人是你安排的，我猜。”

“别说了……”

为什么沈晏文莫名其妙地要娶他，不惜钱力；为什么沈晏文总亲吻他的睛；为什么沈晏文对他那么好，有求必应……把这些

服务员端上咖啡，沈晏姝捻住搅拌勺，余裕地搅着咖啡：“说这么不清不楚什么，哦？说不？无法面对我哥有新的事？”

“啊，那角现在在哪里呢？”沈晏姝，“在你睛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