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够看着许恣的睛澄澈清明，没有半犹豫迟疑：“那就继续吧。”

“你知该怎么吗？”

“里面太了，我不知你会不会不舒服，如果痛了要和我说。”

吴够压不知什么是后背位，许恣说什么是什么，像个娃娃一样听许恣摆布，抱住了自己的。许恣又伸手了的褶皱，这才扶着，对准了的，小心翼翼往里试探。

没有手机或钟表，但在吴够知中应该是过去了很久很久。直到吴够听到了一声不响亮，但却格外清晰的声，许恣终于把手指撤了来，伸向床柜的避。

就是有胀。

过电般的快仿佛仍有余韵，吴够浑上下每一寸肤都僵直着，没什么力气也没打算拒绝，一动不动地仍由许恣动作。许恣坐起，居临下地看着吴够，中是郁没化开的情，开却是认真的征求语气。

“我打不开，”许恣把手摊在吴够面前，不要脸地说：“你帮我好不好。”

吴够摇摇：“不痛。”

“不用后背位好不好，”许恣得寸尺：“我想看着你。”

吴够抑制住下意识逃避的反应，尽自己所能的合许恣放松下来。许恣一次不够，又取了一次面霜，把窄涩的和都得粘稠漉，来回戳探了许久，开始往里加第二手指。

吴够一动不动躺着恢复了会，伸手去碰许恣的膝盖。

“我之前看过教学视频了。”

淡淡的腥味在房间中渐渐扩散开来，许恣把手上白的粘稠蹭在吴够的手背掌心，指尖残余了一，以打圈的方式均匀地涂抹在了对方前两颗微微立的尖上。

异的觉的确不是那么舒服，然而许恣的话让吴够本不知接什么，只能像个鸵鸟一样把埋了枕里。

吴够脸红了一下，还是乖乖接过包装，替许恣撕开了，又帮许恣好。

许恣顺势捉住了吴够的手，塑料泡沫一般地玩他的掌心。

许恣又挖了些面霜在手上，随即矮亲了亲吴够。

明明是两对立的情绪，但在许恣这里，保护和欺负的确是顽地共存着。沉眠的恶劣念被唤醒，吴够越是乖顺，许恣越是想要再过分一些。

许恣没有上起，定定地看了会吴够，忽地再次俯下，亲了亲吴够的鼻尖。

在此之前的漫长扩张中，吴够一度有许恣小心过度的觉，然而当许恣的真正挤去一了，吴够才

沾着霜的那只手还是腻的，虽说合嘴，单手也不是拆不开，然而许恣看了吴够，鬼使神差地改变了想法。

没买，许恣便拿放在主卧卫生间的那瓶面霜暂时替。吴够不认识那个牌，但连瓶设计都透着一“不便宜”的气质，因此吴够每次用都小心翼翼，用量很省。吴够睁睁看着许恣一次挖至少吴够几天用量的霜，半没犹豫地往往他看不到的后面探。

减反增，迅速把吴够托举到快堆积的云端。理智以一恐怖的速度被情消解，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吴够空着的手已经在许恣的前，但直到两人先后，那只手依旧只是简简单单地贴着许恣，没有要推开对方的迹象。

“还好吗？会痛吗？”

“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