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也有个好，听得到雁黎因为自己而诚实地息的声音。

自从雁黎被囚在这里以来，外究竟过了多久，便不太知了。起初还能以一日一觉来记着，可后来，渐渐睡得久了，次数多了，便混了日。

雁黎从发梢颤抖到脚尖，他嘴上缠着发带，绕至脑后，打了个结。那是敖晟怕他像前几日那样，为了压抑声音咬自己的，得鲜血淋漓，所以才给他系上。

唯有敖晟还在不知足地埋于雁黎的脖侧留恋，雁黎的上是没有任何味的，一也没有，净的都尚且会有的味，他比还清澈，所以现在，把他染上自己的味，是件多么令人心悦的事情。

轻重缓急，低不同。

也无结束，月半天明。

最后，雁黎的还在不自觉地战栗着，他平躺在床上，昂着，张着嘴呼，并未从方才的惊涛骇浪中回神。中能看到的，仿佛都在扭曲旋转，奇诡地像幻境。

“阿黎，奇巧技，尚可悦你？”他故意贴着耳垂，用气息说，惹得雁黎闭上了，试图挣扎。

敖晟的盛情，像要将他吞没。

诚然，这毁灭，比迫更致命。尤其是当雁黎觉察到除了痛楚之外的受，难得惊恐无措的表情令敖晟心情大悦。

譬如此时，雌伏在他下，绷的自己。

黎看着镜中那个很熟悉又似乎不大认得的影，恍如隔世。

“真倔…”敖晟批了一句。他说的是雁黎自始至终都不肯回应他最开始的问话，他问雁黎会不会他，会不会留在他边，若是雁黎应一

长的吻。

雁黎伏在床上，半张脸埋在被里，肩膀被箍着，右手被反剪到后腰拿住，左手便除了揪床单，无用力。

白日宣，玉横陈。

徒劳而已。

龙太的床榻之上，似乎成了整个东海龙最糜烂的所在。躯缠不舍昼夜，香汗、浅泪、字不成句的。

大约早已来数次，但脑中一片空茫，雁黎转了转珠，却毫无记忆，何时开始，到何时结束。

从无开始，周而复始；

敖晟日日都来，所以日日都是一场厮战，不同的是，每日都有每日的难言之，一样的是，他都是那个败者。

嘴上一松，是敖晟将透的发带解开，勒得太久，留下嘴角的红痕，敖晟看了许久，然后低下。

不自觉地排斥，可这排斥从另一层意义上而言却是迎合，每一下都令人想要哭号，令人想摇着拒绝。

第三十三章缠罚（下）

敖晟是个妖吧，哪里是什么上古之神。他一下又一下如能打穿、碾碎灵魂的力，凌厉而定，将他翻来倒去，永不知足。啃咬印记，复又舐，像是在驯兽一般，先打一掌，又给颗糖。

第三十三章缠罚（下）

这情是疼，是苦楚，是绵绵不断的扒。敖晟早已不拘泥于在这件事上的惩罚，而是转向去诱引起雁黎的反应，似乎是发现一新的折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