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写满黑板还没来得及掉的公式才恍然反应过来上午讲的内容，他竟然完全没有听去。

不过意外发现学习这件事不仅可以练习集中注意力，某些时机里竟然也可以是转移注意力的上等良药。

他想靠试卷转移一下注意力，让已经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的大脑休息一下，可是不知为什么，一看见试题，他满脑想的都是余惟桌上那张填满错误答案的试卷。

“我当然带了。”杜思思拍拍书包：“又不傻，这两天天天下雨还会忘记，就是烦，走到家都要大半。”

余惟那时是什么心情？

他这个易碎品早被男朋友惯了惰，习惯了在遇见自己不能解决的问题时去求助他，依靠他，猜测如果他在，他会怎么办......

很讽刺的，从昨天到今天超过二十四个小时，他没有想个所以然，却已经想起余惟无数次，有什么东西分明已经呼之，他却始终抓不住脑海中飞逝的一角。

不对，一定不会比他还，至少余惟一直是清醒的，不像他，稀里糊涂就把该的不该的都了，还不讲理的生生把别人也一起拖下。

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他醒来时一时都没分清这是在梦，连嘴角扬起都弧度都还停在脸上来不及消退。

“学神，这个给你！”她回将试卷放在温别宴桌上：“久之前借了余哥试卷抄错题集，结果一直忘了还，才翻到，你给余哥收着一下，我不知他试卷习惯放在哪儿。”

是不是也跟他现在一样，的不可开？

有些习惯随着时间推移潜移默化就会被刻脑海，平时难以察觉，却会在举手投足间不自觉来。

...

第一看见空白一竖排红心的时候还有愣，疑惑自己什么时候画过这个，定睛一看，哦，试卷不是她的，主人是她后桌那位。

那是他为了记录

剪不断理还终于被古诗公式短暂挤去，疲惫了几乎一整天的大脑总算有了片刻放空的宁静。

上课时心不在焉，总是控制不住转去看边的余惟的桌面。

温别宴看着空位，心也跟着空了一下。

两张试卷，平时不到两个半小时就能完的，在今天生生被拖到四个小时才算勉完成。

试卷上的心红得惹，他们都以为那是余惟画的，只有他和余惟知不是。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切都显得格外自然。

一夜的觉睡得不安稳，了好几个不连贯的梦，梦里他和余惟还好好的，散步会牵着手，放学了他送他回家......

“你没带伞吗？”魏嘉问她：“倒寒的雨最冷了，淋着冰骨，不然你让你家里人来接吧？”

抱着不可名状的一期待赶到了教室，余惟依旧没有来。

她把今天需要带回去的试卷整理放书包，偶然从文件夹里翻了一张奇怪的试卷。

温别宴垂着，心想，他哪有什么习惯，习惯就是随便叠一叠一脑往屉里，连个科目也不分，下次上课能找半节课。

上午的课结束了，又一次走了神的温别宴在听见杜思思丧气的抱怨时回过神。

习惯不愧为习惯，不但没有随着记忆的恢复而现实，反而越加清晰。

“雨还没有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