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拒绝了平时玩得比较好的几个朋友共饮的邀请，走到了商的面前，在他对面盘坐下。

琵琶随意地“嗯嗯啊啊”应付了几句，便东张西望起来，好像是在寻找什么。

“你说你一天天的，除了琴还知什么？”琵琶问。

说到这里，商又得意之，连眉都扬了起来。

琵琶秉持着戏要全的原则怀疑地看了他一，掏了一本册，放在桌上问：“你可认识此？”

“你给我回来！”商一把把琵琶重新拉了回来，她重新恢复成坐着的姿态，“白泽可是祥瑞之兽，怎么可能和我们这群妖怪为伍。”

“那可不一定，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知天下妖的事情的？”琵琶认真地辩驳，“再说他可是洪荒时期就在的，现在妖是妖、仙是仙的清清楚楚，洪荒时除了抱团打架的，还不都是糟糟的一团，只有弱，哪有血统贵贱之分？”

“我还知你是全天下脸最厚、好奇心最旺盛的女妖怪。”商没好气地说，“你别妄想了，上次的费用还没结呢，这次别想从我这打听任何消息。”

“我听说白泽那家伙从天下来了，他可是了名的博闻多识，这问题大概只有他才能答来。”琵琶回答，她站起，作势走，“我听说那家伙很喜闹，我想他应该会来这，你说他会不会迷路啊。”

她已将留有记录的几页撕去，不怕商从她这里知什么与他无关的事情。

“不准在我这里喝酒。”商一边像照料着人一样照料着他的琴，一边抱怨似地叮嘱，“这果酒粘腻腻的，若是洒在了我的琴上我该如何是好？”

“你！”商微微动怒，忽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重新平静了下来，“哼”了一声，带得意地说，“我知你是想要激将我，我偏不上你的当。”

“你在找谁？”商忍了又忍，还是没问。

“吓，你这运气可真是厉害，这都能得到手。”商说，“这东西虽说没什么大用，但三界之中也就这独一本。”

商将册仔仔细细观察了一番，又翻了几页，这才了自信的笑容，“我是什么要的玩意儿，这不是‘无尽书’吗？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小妖怪送我的。”琵琶回答。

“这却是你的无知了。”当他把“无知”一词说的时候只觉得心都畅快了起来，“据说武王灭商、天下初定，闲下来的姜太公也曾经想要研究一下这东西，可任他如何卜算也没个结果。他初时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学艺不，便去请教他师尊元始天尊，元始天尊告诉他，不是他算错了，而是这东西早在当年共工怒不周山、天倾塌之时便被冲了三十二天之外

，通常将酒的封泥拍开后，就由着一群妖怪闹腾了。

“慢着慢着，你可别当我没听过‘无尽书’的传说就随便哄骗我。”琵琶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这无尽书不就是两本同时显现文字的东西吗？怎会有独一本这说法？”

“放心啦。”琵琶摆摆手说，“反正这次的事问你也没有用。”

商被她说得哑无言，只能恨恨瞪她一，不服气地说：“我就不信了，就算白泽博闻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他可未必比得过我！是什么问题，你且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