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青颜语气很平淡，但是有些责备意思。不是霍宣还是秦思妤，或者是秦朝时，都比现在的端木临也好多了。

这未免太过可怕。

“噢。”端木临也接过试卷时，不自觉开始发抖起来。比和父母吵架更可怕的是，独自面对几乎陌生的试卷。

“几试卷试试。”

他写字的速度极快，字迹不免有些草，但是能辨认来，如果他肯放慢速度，必然是一手十分漂亮的字。

“你英语如何？”司青颜从桌上那沓试卷中掏一叠。

糟了……

司青颜突然想到了罗俊辰那一血的中二样。虽然努力的方向不对，至少他一直在奋斗。

“端木临也，你还有时间可以努力。”

端木临也看着司青颜的笔迹，不自觉了神。

“那你呢？”端木临也虽然看了，但是对演技这两个字并没有刻会。隔行如隔山，他觉得司青颜众是因为占了那张好脸的便宜……其他方面也有一些，但是司青颜当真是运气好，让他睛都绿了。

不多时，那张试卷已经多了很多红叉。

“为什么听力答案你都写来了？”

“你没对不起我，好好学习，现在还来得及。我将考燕北大学，计划未来会国留学，这是一份书单，你慢慢学，尽量考国内端学院，你现在要补的科目太多了，先准备考，再大学补足基础。

“端木临也，你一个字也没动。”司青颜骤然开。

“你基础太差了。”

端木临也开始想自己的初衷，是为了让司青颜教自己艹人设，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付的时间和力，与收益持平。”

每一个单词分开他都认识是什么字母，拼在一起他就不认识了。

司青颜抬看着端木临也，明明是他坐着，端木临也站着，却有俯视的觉。

司青颜运气不算很好，也许他不错，但是过了很长一段捡破烂的日，早已习惯想得到什么就要付等量甚至更重的代价。世人都知这个理，真正想去却因为各理由拖延推迟。

“确定，我很确定。”端木临也决定破釜沉舟试一试。这次在剧组里得到的酬劳，就是他实现梦想的质基础。

未来的求学问题。

他看着试卷，咬着牙，开始胡编答案。

但是司青颜就坐在他边上写题目。

“……一般。”端木临也文化课就没有一门众的，有个词的字面意思很适合他——平均差。

“对不起。”端木临也羞愧起来，在这个同龄人面前，他持梦想的勇气有些幼稚可笑。

端木临也窘迫起来，觉得那些红叉都叉在他脸上。

但是他又非得把事情好不可。一遇到什么事情就急冲冲上手，想立刻到最好。

“你想去什么，就要事先作好准备。从来没有人仰望天，念几句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英语选择题他随便瞎写，每次一百五十分的总分都能得个一二十分。后面的作文草草抄了几段，一张试卷就这么写满。

端木临也突然觉得这张试卷很陌生。

端木临也打了个寒战。

司青颜拿起红笔，开始涂端木临也的试卷，错的一律划掉。

这比被老师批评更令人沮丧。

总觉得司哥不是一个特别有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