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突然抬，看起来特别兴：“说不定哪天你也会有——呢。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可以请长假。”

于是瑞安也过来了，和艾文一起看了一会儿远的星星。

怎么了，只是告诉瑞安，他需要思考。

在渺小的星舰外，大片明亮的星空旋转闪烁，像是日。

“那应该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吧。”

瑞安：“？”

“为什么？”艾文举起光脑，给瑞安看屏幕里的内容，“你没有收到迎信吗？我看他们好像是很乐意再给我们庆祝一番的。”

他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肚。

“如果我待会儿又饿了，我想再尝试一下辣椒味营养剂。”艾文飞速到另一个联想，“不过现在都是夏天了，那里应该不会这么冷了吧？”

瑞安：“不过不论是谁，经过这样一场事情，应该也要大换血了。”

艾文拿起一个，研究了一下包装袋上的锯齿。

“好家伙，区别对待！”艾文大喊一声。

“我还是很讨厌他。”艾文把手送来，绕到前面来，“又很同情他，但其实他也不需要我同情。他只是，低微，一生都渴望通过自己的才华改变命运，却一次次被打倒在地。但我总觉得，他发了这次的大招后，以后不论到哪里去，应该也不会这么偏激了。”

接下来他飞快伸手，放在了瑞安的肚上。

“你看。”艾文说，终

“等我们回去，我想再在军营里办一场。”他突然说，表情看着还兴的，大概已经又把霍登暂时抛到脑后去了。

这回倒不是又爆了什么新闻，而是绑定件提示他，星舰上要起飞了。他们行李不多，在工作虫员的帮助下很轻松地运送过轨，最后他们再次坐下，不过是在星舰的小客厅里，桌上的托盘里还有一些小零，冷冰激凌都有。

“很久以后。”艾文很赞同，“也不知那个时候，是自由党还是旧党当政。”

艾文之前把手放在他的肚上，现在慢慢往后，变成搂住瑞安的腰。以这样的姿势站立，瑞安也慢慢搂住艾文的肩膀，他们站在一起看着窗，好像永远不会再分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艾文说自己可能思考一个结论了。

瑞安叹了气，摸摸他的发。

星舰已经驶太空。又有一些新的信息来，是主编想要知他们是否已经发了。艾文一一回了信息，一抬，好像新大陆一样跑到了窗，然后趴在那儿不动了。

“你看。”他回，对瑞安说。

瑞安吓了一：“不行。”

然后他不知想到什么，表情一瞬间变得特别奇怪。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光脑引。

瑞安：“……那么你想什么来了？”

下一秒，瑞安的光脑也响了。起初艾文以为是信息有延迟，但他一看，笑了半天：给瑞安的迎信是老下科诺写的，全篇非常沉严肃；给艾文的是十几个虫拼起来的，东说一句西说一句，心内容是要在堂大办一场，以及上次没到掰手腕的鲁拉斯准备等宴会的时候也尝试一次。

星舰开始行起飞准备。

艾文：“而且你知吗？今天我和他说话的时候，他上的一些东西，让我想到你。可能还有其他虫。我不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