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是为了谅学生的情绪，也是避免导师主观判断偏颇。可看着陆白和陆玕的表情，导员觉得，自己似乎并不应该叫陆玕过来。

陆白在脑里简单梳理了一下时间线，然后对老师说，“老师，当时新闻有报过，您可以直接去查当年的报纸。”

很快就会有澄清。”

一路无话，大约十分钟后，陆白到了系办公室。乎意料，陆白敲门去的时候，艺术系的导员也在。

果不其然，在上有一个大的版面专门报这个案，标题是，。

办公室里陷了安静。

“不过不是参与组织作弊。是被利贷迫挟，甚至暴力威胁我参与。这个报写的比较凌。我不是参与者，而是举报人。”

陆白漫不经心的回复，“所以我之前才说，本不需要忍耐。墙草的歉意或是鄙夷本不值一提。我只要站的够，他们就只能仰望。”

“我就是送陆玕过来。陆白，别张，老师们都会相信你的。”临走前，她还拍了拍陆白的肩膀，像是在安他。

“约定三个月内卖掉老房还款，可结果房没卖掉。”

至于陆玕……其实陆白和陆家的事儿导员也听过不少传言。理说，陆玕不应该过来，可没有办法。照学校规定，这事情必须有学生急联系人在旁陪同。

“我家里条件不好，三那年，我母亲原本的墓地因为特殊原因不能在寄存骨灰。我父亲手里钱不够，后来就借了利贷。”

陆白了谢，然后就也不再说话了。

“那个放利贷的家里也有个

导员顿时大惊。

说完，陆白分开人群，独自离开。

陆白索也不过分追究，直接解释，“这个案在我们当时的哪个小区闹得大的。”陆白借了老师的电脑，在上面查了一下当年的报纸存档。

系统已经无语了，“这些人就没有自己的脑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这件事闹得很大？”导员反复回忆，但仍旧没什么印象。他不看报纸许多年了。

“你父母都没了，这件事影响太大，你急联系人写的是陆家，老师只能把陆玕一起叫来，你看可以吗？”对于陆白，导员的心情也很是复杂，之前大一，陆白成绩低空飞过，大段的时间都在校外打工。现在大二，刚刚考了个全系第一，就了这么一档事儿。

“那利贷是……我父亲为了我母亲借的。”陆白的语气十分平静。

同时，陆玕也在。

而贺锦天也因为方才在论坛上的直白作导致一堆破事儿要善后。至于陆白是否真的参与过作弊团，就像陆白说的，学院这边，一定会在调查清楚之后，给他一个清白。

直到过了好几分钟，导员才继续问，“陆白，这件事是真的吗？”

“上面的人就是我，警察局还能查到当时的立案证明。”

“是真的。”

可这也证明陆白的确学习好，过去被人挑中当枪手也未必可知。

陆白独自走在学校的路上，周围有认识的他的，难免多看两。可也畏惧贺锦天的雷霆手段，不敢轻易说话。

而旁边艺术系的导员却一直言又止，看着陆白的神格外切。直到被经系导员反复暗示，她才反应过来，先告辞了。